气,“就这么办吧,我就带师弟去伏龙山好好休养。如此,还能跟婧儿在一起。”
话音落地,他大袖一挥,“得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出去吧。”
“嗯?”冷杉满面诧异,“这么急就赶我们走?我们还想再陪陪武先生呢。”
萧吕子脸色骤然一沉,小眼中一双黄豆大黑眸子几欲弹了过去,“你陪啥?你陪了他,他就能坐起来讲故事给你听了?哼,都别在这碍着老夫的眼,出去出去。”
冷杉被萧吕子一顿白眼给翻的呆立原地楞是说不出话来,心道:这老头说翻脸就翻脸,还真不好惹。
肖寒忙轻轻拽了拽冷杉的衣袖,示意他快走,口中一味恭恭敬敬冲着萧吕子回道:
“是,晚辈们这就出去了,不妨碍前辈,晚辈晚些再来探望。”
见萧吕子一双眼睛只是盯在武德轩身上,并不理睬他们,肖寒冲着冷杉一使眼色,二人再不敢打扰,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回到房中,关闭暗道机关,冷杉嘟起了嘴,“这方山神医还真奇怪,说骂就骂,说笑就笑,翻脸比翻书还快,一点预兆都没有,我根本跟不上他那节奏嘛。”
肖寒走到矮几旁盘膝坐下,微微一笑,“那么容易便能让你跟上他的节奏,他还叫方山神医吗?”
冷杉在肖寒对面坐下,取了茶壶来倒上茶水,问道:“我看君昊兄跟他倒甚是合拍。”
肖寒不置可否地淡然一笑,“你这话究竟是夸我呢,还是在骂我呢?”
伸手取了冷杉递来的茶盏抿了口茶,长长吐了一口气,慨叹道:
“好呀,真好,这方山神医一出手,我岳父大人的命就算是保住了,我对婧儿也算有个交代,只可惜不能马上让她知道,没得又让她牵挂。”
“那伏龙山......君昊兄认为方山神医去了以后能守住吗?”冷杉显然还是有些担忧。
肖寒微微一笑,神秘地凑过头去轻声回道:“一脑袋的鬼主意,定让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冷杉听闻哈哈大笑道:“言之有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