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炀自腰带内取出金疮药,正待帮曼罗敷药,却被曼罗拦住。她从自己怀中取出一个白色小瓶子,用牙齿咬开瓶塞,将一些药粉撒在伤口上,刹时疼的满头冷汗,一口钢牙几乎要咬碎。将剩余的药粉还塞上盖子,重新揣回怀里,“呲啦”一声自衣摆上撕下布条来,自行绑扎伤口。
商无炀欲上前帮忙,被耿宇拉住了手臂,“少主,您就让他自己来吧,这做戏就得做全套,少了一分都会是要命的呢。”
见耿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商无炀陡然明白过来,暗道“关心则乱”,自己如今也只能站在边上默默地看着曼罗自我疗伤。
直待曼罗将自己伤口处理完毕,天气不早,大家至此分散开来,各自返回。
商无炀、耿宇纵马前行,一行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快马加鞭向伏龙山而去......
看着商无炀他们离去的身影,曼罗眼中闪过一抹痛色,方才为免少爷担心,她故意轻描淡写地做了一场戏。凶狠残暴的铁面阎罗之所以能在川阳国横行数十年,不是因为苗贺老奸巨猾,也不是他的作恶多端,更不是他的阴狠毒辣,而是皇帝的姑息和纵容,才让苗贺在血奴司乃至川阳国杀伐随心,一手遮天。也只有曼罗自己最清楚,此番在她手中丢了三清山据点,接下来等待她的又会是怎样一番非人的折磨,不知是风冷还是心冷,她骤然打了一个冷颤……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