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玉公子,您怎么了?”
肖寒心中骤然一惊,三两步冲了过去,双手握住他瘦削的肩头,急声问道:
“墨然,墨然,你伤在哪里了?你怎么了......”
肖寒这一捏,冷杉顿时感到眼冒金星,忍不住痛呼一声,“啊,疼、疼...”一张俏脸因极度疼痛而扭曲地变了形。
肖寒感到自己的掌心里黏糊糊地,低头细瞧之后才发现,冷杉的肩头一片湿漉漉,因为身穿黑衣,这才没能及时发觉,不承想,自己情急之下居然正一手捏在了他的伤处。
他一把扯开了冷杉肩头的衣衫,露出里面的白色孺衣来,顿时,一片腥红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肖寒双眉紧锁,极力保持着冷静,“刺啦”一声,撕开了他的孺衣,肩头一条五寸长翻出鲜红血肉的刀口,深可见骨,触目惊心。
“哎呀,这么重的伤。”肖寒惊呼。
冷杉扭头看了一眼,自己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伙计搬来凳子扶他坐下,肖寒则面色凝重,伸手接过伙计递来的金疮药和纱布,亲自为他绑扎伤口。
冷杉这回伤的可着实不轻,不但肩膀上血肉模糊,就连腿上和手臂上皆伤痕累累。
冷杉扭头看向床榻上躺着的武德轩,见他侧身面朝内躺着,一动不动,背心上插的那柄匕首刺痛了他的双眼,不由得悲从中来,眼中泪光闪闪,声声呼唤:
“武先生、武先生……”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