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肖寒,眸中迸射的怒火犹如一双利爪,仿佛瞬间便能将人撕个粉碎。
烛光映照下,肖寒那玉琢般英俊的面庞上浮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显得尤为轻松而从容,稳稳而坐,口中说道:
“铁面阎罗,初次见面荣幸之至啊,是在皇宫走累了来我这讨杯茶喝吗?”
“哼,果然是你!”苗贺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怒火,“看来我的行踪早在你掌握之中,不亏是将军啊。”
肖寒说道:“哎,过奖过奖,你铁面阎罗不也寻到我这来了嘛。”
“不知你今天是来跟我闲话家常的呢,还是来杀我的呢?”
苗贺恼羞成怒,道:“自是来杀你的,老夫好不容易潜入皇宫,你就来坏我的好事,我问你,四处追踪我血奴司,害得他们整日跟丧家之犬一般的人是不是你?”
肖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唇边挑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既然你问了,本将军不妨告诉你,没错,给你搅混水的活儿,算我一份。”
苗贺咬牙切齿恨声道:“老夫处心积虑几个月,好不容易稳住了阵脚,就被你这小子给我搅得一团糟,便是将你拨皮抽筋千刀万剐都不解老夫之恨!”
肖寒站起身来盎然而立,眸色犀利,面现凛然正气,斥道:
“苗贺,你别忘了,如今你脚下踏着的可是我湘国的土地,多年来川阳国野心勃勃屡屡侵犯我疆土,尔等血奴贼心不死偷潜入我国内制造内乱,意欲何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如今你还敢在本将军面前大言不惭,嚣张至极,我肖寒是什么人?我乃湘国的神龙军副统领,保家卫国职责所在,你若不想死,本将军现在便给你指条明路,即刻带领你的血奴从我国土上滚出去,否则,本将军必让你们血溅湘国!”
他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正气凛然,而苗贺双目血红,强抑着满腔怒火,咬牙沉声道:
“老夫费尽心力弄了几个据点你就给我毁了一半,老夫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断。你就不怕我把伏龙山上那个丫头掐死吗?”
“怕!当然怕!”肖寒毫不避讳,他一个字一个字,语声铿锵道:
“她是肖寒此生至亲至爱之人,她有危险,我怎能不怕?!只不过,她若知道她夫君在做什么事,我相信她必然会体谅。而本将军,也定然不会让你碰她一根汗毛!”
“冷杉,且一旁观战,让哥哥我好好会会这大名鼎鼎的铁面阎罗。”
当他丢下这句话给冷杉后,一双乌黑的冰眸倏地寒星骤射,一股冰寒之气瞬间满溢,真气自体内迸发而出,衣袍无风自动,仿若天神降世。
“君昊兄小心!”
冷杉后退一步,手持长剑,警惕地盯住苗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