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将军话,一切正常。”随即对着身后兵丁喝道:
“裴将军巡视,快开门。”
大门在沉闷的“吱嘎”声中缓缓打开,裴梓旭不动声色带着三人大摇大摆鱼贯而入,随后,大门在他们身后徐徐关闭。
四人终于顺利进入皇宫,此时月色黯然,宫中偶有三三两两的宫女、太监手提红色宫灯走动。
裴梓旭边走边低声对身后的肖寒说道:“正殿为大庆殿,是举行大典的地方。大庆殿之北是皇宸殿,是皇上视朝的前殿。皇上平日上朝听政便在大庆殿西侧的垂拱殿。皇宸、垂拱之间是仁德殿,乃皇上休息之所。集英殿、升平楼为宴殿。”
他抬手向右侧一指,道:“顺着这条路下去,便是后宫寝殿。”说罢放缓了脚步,边走边警觉地东张西望,俨然一副谨慎巡视的模样。
走了大约一刻钟的样子,穿过一个角门,在一处假山旁,他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一个长廊尽头,说道:
“颍妃寝宫的侧门便是这里了,梓旭来不及通知沉香,颍妃亦不知你们前来,肖将军定要小心,梓旭在此静候,记住,此乃后宫,莫要耽搁太久,免得多生事端。”
肖寒颔首,随即将手中火把递给他,三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快速向那院子的墙角下奔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