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咱们也该小心行踪的,怎的就住在这么繁华的街上了?就不怕人瞧见?”
肖寒淡然一笑:“岳父大人没听说过一句话么?所谓‘大隐隐于市’。”
冷杉亦连连点头:“没错,这就叫‘灯下黑’。”
“灯下黑?”武德轩一愣,想了想,幡然醒悟,不由得点头夸赞:
“嗯嗯,言之有理,到底是年轻人脑子好使........”
武德轩抿了口茶水,望着窗外已经暗沉的天色,双眉微蹙,“都这么晚了,怎么阿俊还没来?”
冷杉笑道:“放心,君昊兄弟的人马都是夜行动物,到了子时他就会不请自来了。”
肖寒轻轻放下手中茶盏,“墨然,我岳父是在担心婧儿。”
听得此言冷杉点了点头:“如今与小云天联手,我们的人在山上便能堂而皇之地打探消息,并能顺利将消息送出,这样,山上的一举一动我们便能及时了解。”
肖寒忧心忡忡,道:“不知婧儿颈部的伤好些没。”
“婧儿的伤,我倒不是很担心,她自己也是大夫,”
武德轩双眉收紧,说道:“我担心的是......”
他将目光转向肖寒,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老夫看那商无炀对婧儿甚是青睐,我就怕……就怕……”
望着武德轩不安的神情,肖寒突然抿嘴一笑,说道:
“岳父大人莫非怕商无炀真的将婧儿抢去做压寨夫人不成?”
他心有成竹地挺直了背脊,说道:
“放心吧,谁也休想从我身边将她抢走,而婧儿,她也绝不会离开我。”
冷杉撇了撇嘴,说道:“如此甚好,不过武先生的话不无道理,咱们还是动作快些,也好早些将嫂嫂接回去,免得夜长梦多。”
武德轩面色凝重地点点头,重又端起茶盏来,却只一味呆呆看着杯中水失神……
肖寒自是知他忧心什么,微微一笑,“岳父大人且放宽心,要想办法进后宫,又不会引起他人注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否则一经发觉,那可是杀头的罪,容我等想个万全之策。”
又问冷杉:“你何时去找你二哥?”
冷杉摇头道:“我想过了,此事先不找我哥,我还有个表哥,名唤裴晨曦,字梓旭,他倒是在宫中。”
肖寒问道:“表哥?你有表哥在宫中做太监?”
一听这话,冷杉顿时瞪大了双眼,斥道:“你表哥才是太监!”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