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相信很快便会有回复。”
肖寒满意地点点头,提起桌上的茶壶来递给冷杉,口中说道:
“贤弟辛苦了,再饮些茶水吧。”
冷杉直勾勾望着提在他手中的那个茶壶,露出一副不满的神情来,说道:
“你就是这样给辛苦的人奉茶的吗?”
“不然呢?你刚才不就是这样喝的吗?”肖寒言罢,扬了扬手中茶壶。
轻笑一声,忙将为他斟好的茶水端了过去,笑道:“逗你呢,早就给你倒好啦。”
冷杉“哈哈”一笑,接过一口饮下。
肖寒站起身来,负手踱步,口中喃喃道:
“要说这六皇子,虽说在众皇子中不起眼,倒也不曾听说过他有何劣迹,算得上宫中的闲云野鹤了,也因为他的与世无争,倒是极得太子信任。”
“那是自然,对太子和皇位没有任何威胁的兄弟才最让太子放心嘛。”冷杉冲口而出。
一丝苦笑自肖寒唇边划过,“六皇子如今不过十五,婧儿若真是颍妃的女儿,那婧儿便是六皇子的姐姐。”
冷杉笑道:“君昊兄原以为自己娶了神医,不曾想一不小心自己倒成了驸马爷。”
肖寒苦笑一声道:“墨然就别取笑我了,等你有了心仪的女子你才能了解我心知所想,似你玉公子这般貌若潘安又有才情的男子,指不定哪天被哪位公主相中了也未可知呀。”
“那就借您吉言了,不过,让我冷墨然日日面对皇帝的女儿,还要守着诸般皇家规矩,想来实在无趣,不如做个闲散之人来的轻松痛快。”
冷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行了,马上颠簸了几天,又忙了这一宿,我真撑不住了,这就回房睡觉去了,君昊兄也歇着吧,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
话音方落,他又打了个哈欠,转身径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待冷杉离开,肖寒关闭了房门,缓缓走到床榻前,蹙眉沉思片刻,和衣往床上一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