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摇摇晃晃向前走去。
商无炀忙站起身来,见她步履蹒跚,不免心中担忧,“你去哪儿?”
“别跟着我。”婧儿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固执地扶着树干,踩着脚下碎石蹒跚而行,沉重的脚步似乎无法沉受她自身的重量,踉踉跄跄才走了十余步,突然眼前一黑,身子向后栽倒下去。
“婧儿!”
商无炀惊骇之下不假思索地纵身跃起,奋力向婧儿扑去,面朝上,背朝下紧贴着草地,借着一股前冲之力身子滕然向前滑出......
当婧儿身子向后倒下时,扎扎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商无炀此刻躺在地上直翻白眼儿,身上压着已然昏迷的婧儿,一时再动弹不得,猛然咳嗽两声,这才终于缓过劲儿来,抱着婧儿缓缓坐了起来。
看着遍地碎裂的山石,他暗自庆幸营救及时,若是让婧儿倒在碎石上,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婧儿、婧儿......”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商无炀忙起身将她打横抱在怀里,撒开两条长腿直向别院奔去......
护卫们见商无炀飞一般地奔到了别院,怀中抱着双目紧闭的婧儿,忙问道:
“少主,姑娘这是怎么了?”
商无炀来不及应答,自顾自抱着她一路飞奔上楼,雪莲惊呼:
“是姑娘?天啊,姑娘这是怎么了?”
“打点水来。”商无炀大步流星冲入房中。
“哦,是。”雪莲忙不迭地下楼赶去伙房。
将婧儿轻轻放在床上,见她面色惨白,昏迷不醒,商无炀心中慌乱不已,忙伸出手来以拇指指尖用力掐她的人中,口中轻唤道:
“婧儿,婧儿你醒醒,婧儿.......”
婧儿眉心微微一紧,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见她醒转,商无炀终于松了一口气,忙去桌上倒了茶水过来放在妆台上,扶起她的上半身,自己坐在她身后,让她的头尽可能舒适地靠在自己身上,伸手取了妆台上的茶盏来,送到婧儿口边,柔声说道:
“来,喝点水。”
婧儿神情低迷,默然无语,眸中瞬间泪光盈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