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少主他怎样了?”
婧儿忙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噤声,轻移莲足走出屋外,返身将门轻轻带上,这才说道:
“诸位放心,你家少主已无性命之忧,如今尚昏睡着,不便惊扰。”
耿宇长舒了一口气,“哦,那太好了,就知道只要神医在,我家少主定然不会有事。”
吊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瞥了眼婧儿的肩头,甚是自责道:
“姑娘的伤势如何了?都怪耿宇失手伤了姑娘。”
顺着他的目光,婧儿瞥了一眼自己的左肩,微微一笑,道:
“我尚未感谢耿统领和众位兄弟的相救之恩,又何来怪罪之说呢。”言罢额首施礼,道声:
“多谢耿统领相救。”
耿宇手忙脚乱地伸手,这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一时无措道:
“可不敢如此啊姑娘,我们听雪莲说了,若不是姑娘及时将老贼引到山涧处,老贼一旦偷入宅院还不知道搅得怎样一个天翻地覆呢,若非昨夜姑娘彻夜不眠地为少主施针救治,少主危矣,我等尚未谢过姑娘,又怎当得起姑娘这大礼。”
听得此言婧儿面上闪过一抹愧色,心念:你家少主又何尝不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呢?心中这般明白,口中却并未说出来。
耿宇对身后十二名护卫道:“少主吉人天相,又有神医在此,想必少主很快便会康复的,你们都先回去歇息吧。”
婧儿将目光转向耿宇:“耿统领暂且留步,请随我进来吧。”
耿宇正不想走呢,如今见婧儿留他,正中下怀,扭头冲一众仍不想离开的护卫严声下令:
“都回去休息。”
直到见护卫们相继转身下楼离去,走的干干净净了,他这才跟随婧儿进了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