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严格听我指挥,我的棋子怎么走,你就脚下就怎么走,还要逼得对手站在你的反方向,明白吗?”
护卫注视着眼前这位端庄秀美的女子,在这些护卫心中,婧儿如今已是如神一般地存在着,潜意识里对她的命令就有种无法抗拒的魔力。既然是奇人,自然有奇的道理,这一点护卫还是笃信不疑的,他自知只管服从就好。
于是,在震耳欲聋的瀑布水声中,婧儿故意高声说道:
“此间景色甚好,空气也清新,我累了,你陪我下一局棋吧。”
“好。”护卫爽快地应了。
……
见足下一块三尺见方略微扁平的山石,恰似一张小桌子一般,作为棋盘是再好不过了。
“就是这了。”
婧儿满意地围着那块山石转了一圈,随后席地而坐。此时她的位置是背对悬崖瀑布,面对丛林,右手边是巨大的黑色陨石,在星光照耀下,面前一片黑黝黝空旷的草地在她的眼中一览无余。
护卫将手中火把的把杆插入山石旁的泥土里,打怀中取出两小盒黑白子的罐子来,将装有黑子的小罐放在婧儿手旁,白子罐则放在自己手边,又拔出腰间佩剑,在山石上横平竖直,三两下很快就刻好了一个棋盘,随即跪坐在婧儿对面,二人当真在这澎湃而喧嚣的激流声中闹中取静,优哉游哉地下起了棋来。
感受着山风吹袭的阴冷,看着“棋盘”上黑白错杂的棋局,婧儿纤长白皙的食中二指捻着一枚黑色棋子,欲落不落,看似在沉思,又似在享受山间的这份难得的幽静,实则心潮翻涌,危险随时便会降临,强自镇定的她,脑子在飞快地运转......
“武婧儿,你好生自在啊。”
突然,一个干涩嘶哑的声音在这深夜空旷的山谷之中,如一把无形的利剑穿透了潇潇风声,和轰鸣的瀑布声,侵入他们的耳中,令人毛骨悚然。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