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院?”
耿宇道:“还用问嘛,肯定是满山乱跑误打误撞啊。”
高亮道:“何以见得?依我看,他就是冲着婧儿姑娘去的。别院四周就设置了一些机关,他都避过了,毫发无伤,这家伙实在可怕。”
商无炀心中一紧,苗贺是想抓婧儿,还是想杀婧儿?难道跟上次曼罗的目的一样?
耿宇道:“那不行就把婧儿姑娘接到宅子来吧。这个铁面阎罗,老耿我下回非要抓到他不可。”
阿俊瞥了他一眼,冷然道:“你挡得他的人,挡不住血奴再次攻山。”
“此话怎讲?”耿宇面有不甘。
阿俊并不回话,抬手端起茶盏饮了口茶。
见他不语,耿宇有些焦急起来,双眼扫向高亮,高亮嘴角向下一撇,耸耸肩,言下之意似乎在说:你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商无炀轻咳一声,说道:
“铁面阎罗此番攻山的目的原是想一举拿下我小云天,收于麾下为其所用,阿俊的意思显而易见,老贼在湘国境内绝不可能只是区区这两三百人,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漫说他武功高强,区区几十名护卫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就算我们抓了或者杀了老贼,血奴司也绝不会作鸟兽散,别忘了,真正控制血奴司的可是川阳国皇帝,铁面阎罗也不过是老皇帝豢养的鹰犬罢了,所以,无论铁面阎罗生或死,血奴司还是会倾巢而出攻我伏龙山,你们说,到时候后果会怎样?”
听得商无炀这番话,耿宇与高亮恍然大悟。
商无炀说道:“今夜一战,我等虽然小胜却也伤亡惨重,若无肖将军人马相助怕是连自保都难。现下婧儿已经全力以赴地在救治伤者。前后山还需严防死守,谨防他们卷土重来。”
“只是,甚是奇怪呀,此番敌人武功高强,而且似是对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极为擅长,否则又如何能轻易避开这些重重设置的机关呢?”
高亮道:“正是正是,恐怕是他们吃了第一次攻山时的亏,此次便学聪明了。”
阿俊沉吟片刻,说道:“商少主方才说‘敌在暗,我在明’,若敌人也在明,我们是不是能事半功倍呀?”
商无炀一愣,“谭兄弟这是何意?”
阿俊淡然道:“小云天现在不是多了一个‘人’嘛,大可以去问问。”
说到此,他停下不言。
“多了一个人?”
商无炀略一思忖,陡然眼睛一亮,面露喜色,“没错,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呢。”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