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噗通”一声跪在了商齐夫人面前,自责道:
“夕悦混账,上回夕悦看见少爷手中盘龙匕首甚为惊艳,故将此事告知老贼,没想到老贼却上了心,命我查探,看来是对少爷的身世有所怀疑了。都怪夕悦愚钝,恐又为小云天惹了大祸了,夕悦对不起小姐,对不起少爷。”
商齐夫人轻叹一声,将她扶起,道:“切勿妄自菲薄,你原是被蒙在鼓里的,不知者不怪,也是各为其主罢了。”
又道:“那夕悦你以后作何打算?”
曼罗目色冷沉,说道:“是夕悦糊涂,居然认贼作父、助纣为虐了那么多年。铁面阎罗对我素来冷漠无情,如今,既然真相大白,夕悦定然与他势不两立,从此夕悦洗心革面,便留在小姐身边再不回去了。”
“好,咱们就都在这伏龙山上当个山大王。”
商齐夫人露出了一丝慰藉的笑意......
曼罗落泪,额首道:“嗯,夕悦再也不想回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