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国各个角落,你这伏龙山也不是铜墙铁壁,肖某正是担心这个,才迟迟没有离开。”
“而肖某之所以要帮你,不仅仅是因为婧儿的缘故,也不单单因为你是商莫将军的后人。苗贺为何要你归顺于他?其实,血奴司不是要你的小云天,他们要的是伏龙山!商兄可知血奴司此举之深意啊?”
商无炀道:“愿闻其详。”
肖寒道:“川阳国大有吞并我湘国之心,十三万大军自北大举进攻我湘国,血奴司又将手伸进来想从内部蚕食我朝,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听闻此言,商无炀面色凝重,肃然起敬。
肖寒又道:“伏龙山所在区域位于湘国之北,乃是北上大军必经之捷径,兵马粮草皆由此送达前线,而伏龙山地势险要,一侧是无法攀登的绝壁,更无法立足,而一侧便是你这伏龙山了,可谓咽喉之地也,血奴司若占领伏龙山,必将切断咽喉,虽然还有其他路通往边境,但是,皆为远路,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绕道而行势必对我军战事不利,这便是血奴司为何偏偏攻打你这伏龙山的原因之所在。”
商无炀听到此刻方才恍然大悟,愤然起身道:
“实乃耸人听闻,川阳国野心勃勃,血奴司豺狼本性,恶迹昭著,坏事做绝,商某与他们有不共戴天之血海深仇,商某怎么说也是湘国的将门之后,血奴司侵我疆土,商某定然与其势不两立,若蒙少将军不弃,我小云天愿与少将军联盟,势必将那豺狼之徒铲除干净。”
他那利剑般的双眸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坚定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就在这一刻,他所有的狂傲、不羁,冷峻都化作了一股浩然正气自他的胸膛中腾然升起。
肖寒站起身来,抱拳道:“蒙商兄抬爱看得起我肖某,愿与我联手抗敌,肖某当然欢迎之至,肖某一直在等这一天,等商兄与我化干戈为玉帛,联手抗敌的一天。”
肖寒唇边荡漾起炫目的笑意,口中说道:
“当年商将军与我爹本就亲如兄弟,如今,商兄既心结已除,你我二人也当如兄弟手足。”
说到此,他缓缓向商无炀伸出一只手来,指尖向上。
商无炀凝视着肖寒,看了看面前那只白皙的手掌,唇角微微上挑,伸出手去,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二人四目相对,双手紧握。
肖寒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商无炀道:“杀血奴,保疆土。”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