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心中沉甸甸的包袱也该放下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切都要看少爷能不能扭过这个弯儿来,若是扭过来了,万事大吉,扭不过来也没办法,天命使然,况且,横在他们面前的不仅是儿女之情,还有个杀父仇人呢。虽说父辈的恩怨祸不及子女,而照咱们少爷的性格,那可不好说,否则婧儿姑娘也不会被他抓来山上吃那么些个苦了。”
商齐夫人重重一叹,道:“是呀,这臭小子就是一根筋。”
“对了,你说,炀儿会不会喜欢上婧儿了呀,我看他那眼神不对啊。”
苏晴儿笑道:“老夫人您又来了。”
商齐夫人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去睡会儿。”
……
商无炀回到书房,唤来了高亮和耿宇。
命耿宇接应山外调派的二百护卫上山,尽快对小云天的布防进行重新调整。
又命高亮派人严控竹林苑,除了门口安排两名护卫,其他人全部隐于暗处。
一切安排妥当,商无炀缓缓走到桌前坐下,拔出那把盘龙匕首在手中把玩。
这一日一夜,他仿佛经历了一次生死轮回一般,是煎熬是痛苦是焦虑,心口沉甸甸地。
片刻后,他深深吸入一口气,沉下心来,取出笔墨开始写信,一封写给肖寒的书信……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