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吗?”
贺兰气绝,“……”
商无炀咄咄逼人,语声清冽,“我给了你三年的时间,我等你自己开口告诉我答案,可是,你已经耗光了我所有的耐心!”
贺兰软语道:“我们有孩子了,夫君,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商无炀咬牙道:“别跟我提孩子!这孩子怎么来的,你心里最清楚!我本不想这样待你,可是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从你房里出来的那个黑衣女子我没抓住,不过,下次她再来,我可就不客气了!你是不是也要跟我解释一下啊?”
贺兰一怔,一丝慌乱从她那噙泪的眸中划过,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说是吧?知道你不会说的,我也不再指望你能跟我主动告诉我什么了,你呢,就带着你无数个秘密好好生活下去吧。”
他的唇角划过一抹残酷至极的冷笑,大袖一拂转身离去。
望着他决绝而去的高大背影,贺兰面前突然一阵漆黑,身形一晃险些跌倒,灵儿忙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啊——”她的尖叫撕心裂肺,泪水夺眶而出。
灵儿傻傻地问道:“少夫人,少主这是怎么了?什么黑衣人啊?少主是不是搞错了?”
“闭嘴!出去!”贺兰嘶吼,原本清秀的面孔因惊恐和气愤变得扭曲。
灵儿战战兢兢地看着贺兰那变形的脸,忙退了出去。
贺兰双眼赤红,眼白布满血丝,抓起桌上的碗碟摔向紧闭的房门,狂笑道: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了又能奈我何?能-奈-我-何?商无炀!你给我回来!我就不许你去找她!不许!她眼里没你,你是瞎了吗?!”
“你不是要知道答案吗?你不是要作死吗?那你来呀,我告诉你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她筋疲力尽地颓然跌坐在地,泪水喷涌而出,哽咽道:
“我究竟哪里错了,你要这样惩罚我?为什么,为什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