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细小,只有女子的小手指才能扣入,因为小,所以很难被人发现。
商无炀说道:“我来。”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铜环用力向外拉,可是铜环却纹丝不动。
“还是我来吧。”
婧儿走上前去,小手轻轻握住这铜环,将耳朵贴在那石壁上,轻轻左右旋转,片刻后,她向左拧了一圈,轻轻拉一下,铜环便弹跳出来一节,再向右侧缓缓转动,直到旋转到第三圈的时候,便听得轻微的“噶噔”声响,再轻轻拉那石环,石壁上居然打开一个半尺见方的小门,里面出现一个暗格......
暗格里摆放着巴掌大一个黑色锦盒,二人顿时眼睛一亮。
婧儿小心将那盒子取出,伸手便要打开盖子......
“等等。”
商无炀急唤一声道:“小心有机关,我来。”
他从婧儿手中接过了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盖子......没有机关,没有暗器,只有一张纸。
打开那张纸看了一遍,渐渐双眉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将那纸递给了婧儿。
婧儿接过,口中低声念道:
“妹仰慕炀君久矣,却终不得君心,君若见此信,妹定毙矣。君可知否,十余载相聚未换得一生相守,妹憾焉……父仇虽大大不过君之性命,勿寻血书,善待贺兰,君当安好……”
婧儿面染红霞,看来这是青萍对商无炀的体己话啊,却被自己看了去,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女儿家对自己心爱男子的一番深情表白,倒也值得他珍藏了。
她将纸折叠好,小心放入盒中。商无炀合起盖子重新放回石壁的暗格里。
婧儿问:“你,不带回去?”
商无炀一边关闭石门,一边说道:“尘归尘土归土,原来该怎样的还是怎样,无需改变。”
……
尽管找到了青萍口中的“壁上花”,可是那只不过是她给商无炀的一封遗言,她并未提到血书在哪里,又叫商无炀不要去找血书,这令二人在遗憾之余甚是不解。
反复品味青萍书信中的内容,“勿寻血书,善待贺兰,君当安好”,将这话联系起来,婧儿心中却隐隐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