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血奴司的人,那贺兰又怎么会与血奴司有关联?血奴司收服小云天又是何意图?
肖寒本想告诉商无炀,他爹就是死于血奴之手,可是想起婧儿给他的信中说过的,若没有血书为证,贸然告诉他真相反而会适得其反,况且商莫与肖子瞻原也是莫逆之交,既要相助于他,此刻更不能提从前的事。
商无炀冷冷地看着肖寒道:“为何助我?”
肖寒说道:“你我同是湘国人,再者,肖某是为了婧儿。”
商无炀语塞。
肖寒道:“肖某虽不知血奴司为何盯上了小云天,但是,一旦被他们盯上,日后恐怕麻烦不断,商兄需时刻保持警醒了。依肖某看,这山下肯定还有他们的探子,商兄若想调动自己的人马势必要谨慎些,而我的人马早已分散在农庄中,所以,肖某愿将我山下两百名护卫交由商兄调拨,平日他们便驻扎山下,若有急事可紧急调拨,可助商兄一臂之力,不知商兄意下如何?”
商无炀万没想到肖寒愿意这般鼎力相助,究竟是觉得肖家亏欠了商家,还是为了婧儿的安全?脑中飞转,且不管他用意如何,看起来应该并无恶意,如今小云天有难,执此用人之际,还是先应下再做打算了。
商无炀沉吟片刻,沉声道:“那就多谢了。”
肖寒自袖袋中取出一枚令牌,道:“持此令牌便可调动人马。”
商无炀接过,便从自己怀中取出小云天令牌来交于肖寒,道:
“承蒙肖将军诚心相助,商某也理当礼尚往来,小云天令牌可助你畅行无阻,日后前来便无需再用拜帖。”
肖寒接了谢过,问道:“不知婧儿近来可好?”
商无炀唇角不易觉察地一颤,道:“肖将军放心,她一切安好。”
肖寒微微一笑,抱拳道:“那就拜托商兄多加照拂,肖某不打扰了,告辞。”
言罢转身即走,刚走两步,突然转身,道:
“啊,对了,商兄山上那些机关做的当真不错呀。”
留下一个别有用意的炫目笑意,随即转身而去。
商无炀看着他一席长衫的俊逸身影渐行渐远,心中骤然涌起些许失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