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川阳国?”婧儿诧异,“那这黑衣人莫非也是川阳国人?”
“不知。”
商无炀说道:“目前山上人手不多,要临时调派人手过来已然来不及了,伏龙山不安全了,所以,我想即刻送你下山。”
婧儿在房内来回踱步,思忖良久,说道:“我有办法。”
“哦?”商无炀诧异。
婧儿走近商无炀身侧,压低了声音:“你即刻回去让你的属下在山上......”
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商无炀越听越神奇,越听越惊讶,待婧儿把她的计划都说完,商无炀一脸的不可思议,喃喃道:
“这么些个阴谋诡计,你个小丫头都是跟谁学的?”
“阴谋诡计对付恶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本小姐也是第一次尝试,便宜你了。”
婧儿轻飘飘地回了他一句。
商无炀心中暗自诧异,说道:“我还当真是小看你了。”
婧儿去桌边坐下,提笔绘图,写罢交于商无炀,说道:
“这是机关设计图,你让他们按照这个去布置,管不管用到时候就知道了。”
商无炀看着这些设计图满眼的难以置信,说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言罢起身便要走,突然又回转身来望着她,“你,当真不走?”
婧儿轻轻地摇了摇头。
商无炀沉声道:“好!”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打开门,匆匆走了出去。
听着一阵木板细碎的吱嘎声渐行渐远,婧儿缓缓走到床前,疲惫地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躺了下来,一双大眼眼直勾勾望着床顶的幔帐,轻声叹息,喃喃道:
“婧儿啊婧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想走时走不脱,如今他让你走你还不走,你这又何尝不是作茧自缚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