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心中一紧,心想,这个家伙一日不来折磨我一下就难受啊,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怕也没用,该来的还是会来,那就来吧,本姑娘准备接招了,她淡然吃着她的饭,没有抬头,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对付他,起码,总要有力气承受折磨吧。
可是脚步声停留在窗外,并没有进来,片刻后,脚步声再起,却是渐行渐远,继而下了楼。
婧儿有些纳闷,今天是怎么了?还是看我这脸上没地方打了,暂时放过我了?不对啊,那个可恶的家伙对肖家好像恨之入骨,又怎么可能放过我这个肖家的媳妇?细细回想那脚步,商无炀虽然身材高大,但是走路声音是极轻的,而方才来人走路声音略重,也略杂,显然并不是一个人,这些日子以来,除了那个瘟神一般的坏家伙,还没有其他人来过。
然而她却不知,今日来的是商齐夫人和贴身侍女晴儿。
离开别院,二人均是面色沉重,商齐夫人温怒道:“这臭小子,背着我偷偷绑人家儿媳来也就罢了,还给打成这个样子,这么个瘦瘦弱弱的女孩子,他怎么下得去手呢?他不相信我的话,如今做出这等事来,日后我死了可怎么有脸见老爷。”
晴儿说道:“老夫人,那日我尾随青萍来查看的时候倒是没见她这般模样,看来这几日她吃了不少苦。“
“唉!”商齐夫人重重一叹,“要不是逼着高亮说出来,我还被蒙在鼓里呢,现在就是跟他说什么他也不会听,这可如何是好。”
晴儿劝道:“老夫人也莫急,少爷也就是一时火气旺,过些天想必就好了。”
“哼,一个个地都不让我省心。”商齐夫人黑着脸说道:“炀儿这里弄的乱七八糟,青萍这个醋坛子,早晚也要给我弄出点事来。”
晴儿说道:“那日青萍来说她查问了给少夫人看病的大夫,说少夫人问他要了合欢散,老夫人您看这事……”
商齐夫人有些头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不知道吧。当务之急便是这姑娘,可怎么办呢。”
晴儿说道:“前日我看耿宇回来了。”
看着空中一抹嫣红晚霞,她面色沉重地说道:“要变天了晴儿,此事没那么简单,肖家也不是平常人家,自家儿媳被抓,他们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炀儿这是闯下大祸了呀,耿宇手下是小云天最精锐的人马,老身担心啊,伏龙山不日就将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了。”
晴儿问道:“老夫人,您要不要出面一下?”
商齐夫人摇头,“不到万不得已老身不便露面。”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