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命青萍去办一件顶要紧的事,少夫人您接着欣赏您的兰花,青萍先告辞了。”
言罢,一扭头摇摆着纤纤腰肢自顾自姗姗而去。
看着青萍离去的背影,贺兰眼中渐渐盈满了委屈的泪水,此刻,那些美艳的兰花儿在她眼中变得模糊而飘渺。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青萍说的话:
“花儿再好,也得有人懂得欣赏才是,否则的话,花儿即便一年四季都开着,也未必有人多看一眼......”
静静地站在苗圃前,单薄的身影显得如此地孤单和落寞。
......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而期待已久的,却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贺兰豁然回首,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商无炀那张英俊却阴冷的脸。
乍然见到贺兰的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商无炀双眉微微一颤,语声低沉:“发生了什么事?”
贺兰忙不迭转回头去,口中连声说道:
“没、没什么,风迷了眼睛罢了。”自袖袋中取出帕子来,擦拭脸颊上的泪水,可谁知,这泪水却是越擦越多,好似永远也流不尽。
商无炀双眉微蹙,“刚才青萍跟你说了什么?”
“她......”
贺兰欲言又止,随即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柔声道:“不过是女儿家的私房话罢了。”
商无炀眉头拧成了结,沉声道:“她这人有口无心,你不必理会。”
商无炀声音虽冷得没有丝毫温度,贺兰却依然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暖意荡漾在心头,不由得红了双颊,恭顺地额首回道:“是。”
商无炀抬头看了看天色,“要下雨了,回去吧。”言罢转身离开。
他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丢下了身后那个女子无措地望着他的背影......
贺兰心头刚刚燃起的那股暖意又在瞬间沉落下去,直至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空落落的躯壳呆呆地站在苗圃前。
终于下雨了,冰冷的雨水打在廊檐上,溅落在她脸上,流淌下来,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泪水还是雨水。她抬头看向那乌云密布的天空,看着那密密的雨幕,露出一抹苦笑,“妾自笑魇如花,君可为妾回眸?”
......
不远处长廊下,青萍看着站在雨幕中的贺兰那凄凉孤单的身影,眼中划过一丝忧伤,只是不知,这缕忧伤是为了贺兰,还是为的她自己......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