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夫在这偏远之地独善其身,原只想不问世事做个逍遥郎中,不曾想,婧儿却遭此横祸。”
肖寒面现愧疚之色,单膝跪地,眸中泪光闪烁,抱拳道:“肖寒有愧,我肖家父子一生杀歹人无数,此事定是仇人所为,反连累婧儿受苦,肖寒对不起您,对不起婧儿。如今婧儿下落不明,我亦五内俱焚,度日如年,肖寒发誓,哪怕掘地三尺,哪怕刀山火海也定然要将婧儿找回来。”
武德轩将他扶起,说道:“孩子,你肖家为国征战乃是我湘国的英雄,便是真有仇人为此而伤了婧儿,老夫都不会怪你们分毫,只是,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责任,而是先想办法救出婧儿。你伤势未愈,不得擅自离开将军府,万万不可轻举妄动,老夫即刻出发去寻我师兄,等我们回来再一同想个万全之策。”
肖寒说道:“好,那我派人保护岳父大人。”
“不,师兄行踪隐秘,我还是一个人去,往返恐要有个几日,你且记住了,若是查到抓婧儿的人,也千万不可轻举妄动,不可激怒他们。”
“是,岳父大人。”
……
在夜色的掩映下,武德轩骑着马离开了将军府,片刻后,肖寒牵着白龙驹从侧门而出,飞身上马,向正北方疾驰而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