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正如肖寒所言,山上密林深处,两道似乎只有死神才会拥有的冷如寒冰的眼神正死死盯着肖寒二人飞驰而去的背影......
一个身高近八尺,二十上下的年轻男子,身着窄袖黑色丝绸及地长衫,腰束黑色金丝滚边宽皮腰带,乌黑的发丝及腰披散着如墨色绸缎般光滑,额前一根紫绣抹额,右侧一缕发丝长长地垂在眼前,遮挡住右边的眼和面颊,林间一阵风儿吹过,额前发丝轻轻飞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肤色白皙面冷如霜,两条浓黑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一双单凤眼中暗藏阴冷锋芒,削薄轻抿的唇紧紧闭着,透出一丝拒人千里的冷漠和孤傲。
在他身旁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中等身材,微胖,圆脸,下巴修剪出一抹板刷似的短须,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懊恼之色,说道:
“盯了他几天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却还是让他跑了,唉!”神色中充满了不甘和惋惜。
年轻男子冷冷盯着肖寒离去的方向,面色阴沉,黑眸中蕴含着浓浓杀机,咬牙切齿。
“少主放心,属下还会继续盯着的,一有机会我就......”
“你就怎样?”男子一双森冷的目光向他瞪了过去。
中年男子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被称为“少主”的男子面如寒冰,转身便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把他们抬回去。”
他的声音一如他的脸色一样,散发着丝丝寒气,令人心生畏惧。
看着少主离去的背影,中年男子沮丧地叹了口气,冲着身后喊道:
“还不快下去抬人?”
话音刚落,林子里出来七八个身着黑衣劲装的年轻人,向山下奔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