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所救,只因为在他身上闻出奇怪的药味便能如此助他,一时间内心百感交集,感激地说道:
“肖寒何德何能蒙受婧儿姑娘如此相助,实在是心中有愧。”
“公子只当是,婧儿报相救之恩吧。待婧儿回去再好好斟酌一番,尽快将药制好。”
“那当真是有劳婧儿姑娘了。”
四目相对之下,二人不禁又红了脸。
如此,二人相约十日后三生医馆见。
婧儿回到家便直奔制药室,直忙到小翠催了三次用晚膳,这才终于一身药味儿地走了出来。
她只给自己最多十日的时间,十日内,这解毒丸必须做好,可是还缺一味药引子,这个药到底去哪里找呢?
在武德轩诧异的目光中,她随意用了些饭食,放下碗筷就要走。
“婧儿啊,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爹,十天时间里你自己坐诊,别来找我啊。”婧儿头也不回地匆匆而去。
“十天?什么十天?真魔障了?”
武德轩多次问过婧儿,可是她三缄其口,至今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忙什么。
武德轩满眼困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