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走,这徒弟如何收得?”
萧吕子嘻嘻一笑,“这有何难,老夫每过一阵便乔装过来,夜间,又不走正门,来小住两日便走,你管饭即可,老东西,你意下如何呀?”
“这还差不多。”武德轩嘟囔了一句,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出来,冲着婧儿柔声说道:“闺女啊,还不过来拜师?”
“是。”
婧儿满心欢喜地应了,姗姗行至萧吕子面前脆生生唤声“师傅”便要屈膝下跪。
萧吕子慌不迭伸手托住婧儿双臂,“哎哟哟我的宝贝徒儿哟,可莫要磕头,这要是伤了膝盖,老夫可要心疼死了,都是自己人,没那么多虚礼讲究。”
见他那双黄豆眼中充盈着疼爱之色,武德轩终于露出了笑容,“嗯,老家伙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说完这话他双手向后一背,扭头就向自己房中走去,忽又转过头来,冲着婧儿和小翠沉下脸来,正色道:
“此事万不可说与其他人知道,培儿他们也不许告诉,否则会给这老家伙带来杀身之祸,记住了吗?”
“是。”
婧儿和小翠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见武德轩自顾自地走了,萧吕子冲着他的背影嚷嚷道:
“哎你个老东西,不知道等等我......”
萧吕子二话不说,抬起两条小短腿就追了过去。也不知那两条小短腿是怎么倒腾的,还挺快,便在武德轩关门的一瞬间,他“跐溜”一下打门缝里挤了进去。
小翠傻了眼,“小姐,他是谁啊,好生奇怪,又好生厉害,他要收小姐为徒,莫不是要教小姐飞檐走壁啊?”
婧儿抿口一笑,“你不懂。”
心下暗自窃喜,二老相争,当真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