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老者口中应着,可一双眼睛依旧“顽强”地瞪视着小翠。
婧儿忙冲着小翠低声道:
“小翠,不得无礼,这位先生是贵客,回头让培儿把石头搬回去就好了。”
小翠瞥了瞥嘴,不情愿地退到了一旁。
老者毫不示弱地冲着小翠一抬下巴,上翘的山羊胡挑衅似地在在小翠眼皮子低下向上一扬,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婧儿果然乖巧伶俐,老夫甚是欣慰啊。”
听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婧儿心中诧异不已,“原来老先生认得婧儿?”
“当然。”
老者眼中突显嫉妒之色,沉声道:“这老东西可比老夫有福多了。”
“老东西?”
婧儿眼珠一转,陡然掩口轻笑:“敢问老人家口中所说的‘老...’可是指婧儿的爹爹么?”
老者瞬间瞪圆了眼睛,气呼呼嘟囔着:“不是他还能是谁?他还偷走了我的书。”
“您的书?”婧儿大惊。
老者吸了吸鼻子,愤愤地“哼”了一声,“否则我老人家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追到这来啊。”
老者此言一出,他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婧儿顿时喜不自胜,忙合手行礼:
“萧老前辈驾临寒舍,晚辈武可馨有礼了。”
“罢了罢了,婧儿快起来,你这小字还是老夫给起的呢。”萧吕子笑眯眯看着婧儿,心中好生欢喜。
他这话一出,婧儿越发地惊讶了,“原来婧儿这名字也是萧老前辈起的呀,实乃晚辈的荣幸。”
萧吕子“嘿嘿”一笑,面上露出骄傲之色,抬手捋了捋山羊胡,小眼珠提溜一转,将个脑袋凑到婧儿面前,低声道:
“婧儿可知老夫今日干什么来了吗?”
婧儿咬了咬下唇,尴尬一笑,“萧老前辈,莫非爹爹带给婧儿的那本《萧闾杂谈》当真是他...偷来的?”
萧吕子愤愤然道:
“当然,这老东西只说要我交出医书来,我便执意不给。他说是婧儿你要这医书,我不信,想凭空要了老夫这以毕生心血所著的医书去,那老夫自是不愿的,你说是不是?最后他居然敢偷...”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