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他既是个贪杯之人,面部皮肤油腻发亮,但凡贪杯之人,体内油脂受酒精影响无法正常消化,只能从皮肤排出,他眼圈发黑,可见他睡眠不佳,自是脾肾不调了,还需要我再‘问’吗?至于这‘切’嘛,这位先生如此暴跳如雷,此时不用把脉也知道他脉相异常,他的身体状况如何我心中已是了然。”
听她这番话众人方才恍然大悟,交头接耳中频频点头称赞。
而这时最为尴尬的便是那位中年男子,面对着被自己骂为“乳臭未干”的年轻女大夫,心中油然而生的钦佩令他对先前的不敬之言懊悔不已,脸上涨的通红,支支吾吾道:
“那个、姑娘,方才您将我最近的身体出现的不适症状都说出来了,那就麻烦您给看看,要不要紧啊?”
“先生身体出现的种种症状其实都不过是由肾虚火旺引起的,只要稳固根本,其他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大可不必担忧。”
婧儿言毕,自行走到桌前坐下开好药方递了过去。
男子小心接过,只见纸上写着金钱草、南沙参、麦冬等二、三十味药材,字迹工整,运笔秀巧,字便如人,清秀,端庄、高雅。心下暗自赞叹不已。
婧儿嘱咐道:“虽说此病并非顽疾,但也需时间慢慢调理,先生先按照方子吃两个疗程再来复诊。还有,先生需忌辛辣,忌酒。”
婧儿细细交代完毕,嫣然一笑,灿如春华。
男子感激莫名,恭恭敬敬抱拳拱手道:
“我是德丰堂当铺的掌柜于彤,姑娘医术过人,于某佩服之至,先前于某妄自菲薄,实在是对不住了啊,我这就去抓药,这就去抓药。”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