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宏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切齿道:“你这傻小子,爹能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嘛,你看那丫头心高气傲地,人家那是瞧不上你,你非要巴巴地凑上去干什么。”
叶天羽心有不甘地说道:“那是婧儿还不了解我,我叶天羽要相貌有相貌要头脑有头脑,我哪点比别人差啊。”
“就你这猪脑子,做点事漏洞百出,连你爹我都瞧得出来,你还能骗得过他们?”
“爹,您什么意思啊?”
“我告诉你啊,人不到绝路上是不可能想到抓救命稻草的,杀鸡得捏脖子,打蛇也要打三寸呀,懂吧,寻个好机会,咱们一次就要把他三生医馆整趴下,等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你再出来救她,那她才能对你死心塌地呀。到时候,咱宏德医馆就是祥州的第一块牌子,儿子你也能抱得美人归,咱父子俩各取所需,岂非美哉?”
听到此,叶天羽方才恍然大悟,顿时喜上眉梢,“哎呀,这么好的锦囊妙计我怎么没想到呢,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哦。”
父子二人相视而笑,眼神中闪烁着晶亮的光泽,仿佛已经看见了宏德医馆门庭若市,大把大把赚钱,和大红花轿迎娶婧儿进门的美好未来,各自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不可自拔……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