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既着急又好笑,拽着萧珪的衣袖摇来摇来,“快飕,你快点飕嘛!”
“殿下,臣当真不会呀!”
“你会,你
肯定会!你赶紧飕呀!”
……
张果老站在小木屋的窗边,远远的看着萧珪与咸宜公主,乐得呵呵直笑。但是片刻之后,他又皱起雪亮的眉毛摇了摇头,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浩劫将至……你们能开怀时,且开怀吧!”
萧珪与咸宜公主一路笑闹的登上了小岛,来到了小木屋里,一同拜见张果老。
“殿下不必多礼。” 张果老慈眉善目的笑着,说道,“萧珪,给殿下备座,奉茶。”
萧珪笑了一笑,稽首而拜,“弟子遵命。”
咸宜公主看着萧珪忙进忙出,咧着嘴儿嘿嘿的暗笑。
张果老就当是没有看见,只顾拿着一本经书在端祥。
片刻后,咸宜公主坐了下来,稽首施礼,“弟子谨奉圣谕,代替圣人前来探望仙翁,聆听仙翁教诲。”
“贫道万不敢当。”张果老放下经书回了一礼,说道,“贫道也没有什么话语,想要转告圣人。只请殿下,向圣人转达贫道的谢恩之意,即可。”
咸宜公主问道: “仙翁当真没有什么话,要对圣人讲吗?”
张果老微笑摇头,“确实没有。”
咸宜公主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么弟子有些疑惑,可否请教仙翁?”
张果老微笑点头:“殿下请讲。”
咸宜公主对着屋外正在烧水煮茶的萧珪喊道:“萧珪,你先停一下,请你过来。”
萧珪暂时放下了手里的活儿,走进屋里,“殿下有事吗?”
“你过来,坐下。” 咸宜公主指着自己身边,“就坐这里。”
萧珪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有点好奇的心中想道:她想干什么?
咸宜公主挺认真的对着张果老稽首施了一礼道礼,问道:“仙翁,弟子想要请问,萧珪应该出去,寻他的道吗?”
萧珪愕然一怔扭头看向咸宜公主,她竟然知道?!
咸宜公主却没有理会萧珪,认真的等候张果老的回答。
张果老点了点头,“应该。”
“弟子想要知道,为什么?”咸宜公主再次问道。
张果老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萧珪,“殿下为何,不问萧珪本人?”
咸宜公主转过脸来看了萧珪一眼,马上又转了回去,十分平静的说道:“我不问他。”
为什么?
萧珪在心中,发出了这样一个疑问。
张果老,则是将它说出了口来。
咸宜公主,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这个时候,
她与刚刚登上小岛之时,判若两人。
她所有的天真、活泼与开朗,仿佛在一瞬间,全都消散得没了一丝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惆怅与忧虑。
这让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位花季少女。
看到她这副样子,萧珪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张果老扬了一下手中的抚尘,从坐蒲上站起了身来,说道:“你们两个年纪轻轻的,就在这里叹来叹去,老道不想再看,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说罢,张果老就朝门外走去。
咸宜公主微微一惊,急忙说道:“仙翁恕罪,弟子再也不敢了!”
“殿下。”张果老停了一下脚步,站在门口说道:“你也应该,去寻你的道。”
咸宜公主微微一怔,连忙说道:“请问仙翁,弟子的道,是什么?在哪里?”
张果老稽首施了一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