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冲动,一上头,就不管不顾,可能会惹出麻烦事。”
张建文问道:“川哥,那我和吴晟就只要管好彩票的事么?”
这话的潜意思就是问宁晋川,有没有其他需要他们做的事。
张建文很聪明,他立刻意识到,宁晋川可能要做什么事。
宁晋川现在对张建文还是比较信任的,如果有什么事,他肯定会考虑安排他去做。
可宁晋川对付李金山的计划之中,根本就没打算自己做太多。
做得越多,被察觉到的可能性就越大。
宁晋川轻轻笑了笑,说道:“对,你们管好假彩票的印刷就行。”
“前期先卖假的中奖彩票,等过两天,可能会把我们找到的防伪码规律,还有印刷技术都卖出去。”
“你找几个比较可靠的人,等到真需要卖的时候,就直接卖给他们。”
张建文不明白宁晋川到底要做什么:“川哥,我们好不容易发现的,就卖了?”
这就好像抓到一直会下金蛋的母鸡,你可以细水长流,也可以做个估价,打包卖给其他人。
但这个估价,肯定是要让自己划算,也要给对方留一定的利润空间。
宁晋川说道:“这也不是什么正道,就算能一直印刷,终究是不能依靠这玩意发财的。”
“这样的事,偶尔做一做,无伤大雅。”
“但把他当成一个事业去做,那就有点舍本求末了。”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这些日子,看好老吴。”
说完,宁晋川起身离开,他还要去找刘利军。
刘利军看到宁晋川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你要找我,让人带个信,我去找你啊。”
如果宁晋川来找他的事被李金山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宁晋川看了一眼四周,还真有人看着他们:“没事,李金山知道了,你就说我花钱在挖你。”
刘利军压低声音说道:“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不是!”宁晋川矢口否认。
刘利军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你这话?”
宁晋川倒也很“坦诚”,低声说道:“你不信也没有办法,但如果李金山问起,你就只能这么回答。”
“你要是说实话,他第一个找你麻烦。”
刘利军心里又气又恨,但他有很清楚,帮宁晋川比帮李金山要好很多。
若是李金山问起来,他直接坦白,他要比宁晋川更先倒霉,说宁晋川是来找他闲聊的?恐怕傻子都不信。
现在堵着宁晋川店铺门口的人,都是刘利军找的,宁晋川怎么可能找他闲聊,按正常逻辑推论,恐怕宁晋川恨不得弄死他。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