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范瀚文感到有些可疑,因为这一切的来临似乎都太巧了。
***
一个小时后,上完了今天的最后一节课。
范瀚文到了自己的柜子收拾书包准备前往社团会议室,他刚锁好柜门,看到涵予岑站在自己前面。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两人对视,虽然只有他们二人,但是这个样子很容易让双方变得害羞起来。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
“那个…一起去会议室吗?”涵予岑问道。
“好。”范瀚文点了点头。
随后两个人同行前往会议室。
这一幕被站在墙角的夏雅看见了,她激动的用手机拍了下来,但是拍完了之后她有点后悔。
看着涵予岑和范瀚文两个人的背影,这一幕让自己的心很压抑,难受,甚至可以说是有那么一点吃醋了。毕竟,和涵予岑同行的那位异性,正是自己心中所暗恋的人,眼前的这一幕让她心里很憋屈。
她很嫉妒的看着范瀚文和涵予岑的背影,看着他们走在一起。这份争夺或许从初中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
涵予岑拿起手机,看到了社团老师在群里发来的一条消息: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老师要她进来一个人上来演讲。一个人单独完成,并且要在大概十几个人面前展现出超强的意志力,而且得要大胆发言。
“我的天,老师要我来演讲,我服了…”涵予岑看了看手机随后说道。
“没关系的啊,演讲挺简单的,你只要把你懂的,你会的,你知道的说出来就行了。”范瀚文说道。
“是吗?我感觉好难,有没有什么技巧可以传授给我的吗?”涵予岑看向了一旁的范瀚文问道。
“没有什么技巧,就把你知道说出来的就行了。”范瀚文回答道。
“告诉我嘛…”涵予岑说道。
“我真没有什么技巧,你要我怎么告诉你?”范瀚文解释道。
涵予岑对着范瀚文撒娇,不过过了几秒之后,她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属实是把自己逗笑了。然而一盘的范瀚文则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或做什么。
虽然脸上看起来很是平静,但是内心里却激动的不行。
涵予岑尴尬的拍了一下范瀚文的肩膀,两个人笑了笑。不过是假笑。
到了会议室内,基本上所有人都来了,当范瀚文打开大门的那一刻,十几双眼睛盯着他和涵予岑,显得特别的尴尬。
那毕竟他们打开了门,肯定会吸引到里面的人的注意力。
空气中的安静,这冷场让他心里很忐忑。好在社团老师打破了冷场。
“来了就快坐下吧,涵予岑快点的!”
“嗯,好。”
涵予岑胆怯的走到了会议室的讲台上,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演讲,但是却感觉很如释重负。
她很紧张,很害臊。
站在上面的她心里很慌,脑子一片空白,至少从脸部表情上的紧张上来推断出她的心情。
“额…大家可以看到…死…死者在死亡之前口吐白沫…可以基本确定死因是因为摄入了有害物质。也就是说死者是因为品尝了一些复杂的化学式子而导致的细胞坏死。”
她看了一眼四周,看到有的人似乎在底下偷偷的讲着话,并且还在笑。涵予岑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她看了一眼稿子,只能继续了。
“死者还有什么特征呢?首先死者的颈部有明显的勒痕,也就是说死者是被人…被人…强行灌下去的。”
涵予岑咽了下口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范瀚文,他注意到她在注视着自己,随后给她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动作。
“死者是被人强行灌下去的…也就是说死者是死于一场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