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当真是顾老爷的贴身之物?”
“是的。”
魏知县说道:“这只是一块普通的和田玉,根本不能证明你是顾老爷的儿子。”
顾永昌指了指自己的脸道:“大人,我这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据。”
魏知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那玉佩递到顾老太太跟前道:“老夫人,你看看这块玉佩是不是顾老爷生前留下的。”
少年也很聪明,闻言连忙附和道:“大人,她肯定不会承认这块玉佩是我爹的。”
顾老太太也不愿意多看一眼那玉佩,只是嗤声一笑道:“我家那老头子了从来不带什么玉佩,他说玉是最费钱的也是最容易坏的,所以他平时最多带的都是金饰,若要是要冒充也要打清楚情况再来。”
少年脸色也微微一变,不过他也随机应变道:“你们看吧,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的,即便你不承认也无所谓,我是顾家的孩子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二长老说道:“啊满,他这模样可和大哥当初可是一模一样,啊满,你们大房可终于有后了,你绝对不能看着她,我们顾家的子嗣绝对不能断后。”
顾老太太没有搭理二长老,而是看着哪位自称是顾永昌的少年问道:“你说你是我们老爷的儿子,那我问你,你几年生人,出生在何处,母亲姓甚名谁,是否健在,你出生后你们母子又在何处安家?”
顾永昌早就猜到顾老太太会这么盘问他,眨了眨眼说道:“我是宏昌六年七月十五日生人,出生在西街胡同里,我娘姓陈本就是大户小姐,后来只因家道中落,去做些杂活补贴家用,就是在那时碰到我爹的,我爹说只因家中有母老虎,等他掌管了大权就带我们回去。”
慕少卿低着头,持续一言不发。
顾老太太没有搭理二长老,而是看着哪位自称是顾永昌的少年问道:“你说你是我们老爷的儿子,那我问你,你几年生人,出生在何处,母亲姓甚名谁,是否健在,你出生后你们母子又在何处安家?”
顾永昌早就猜到顾老太太会这么盘问他,眨了眨眼说道:“我是宏昌六年七月十五日生人,出生在西街胡同里,我娘姓陈本就是大户小姐,后来只因家道中落,去做些杂活补贴家用,就是在那时碰到我爹的,我爹说只因家中有母老虎,等他掌管了大权就带我们回去。”
慕少卿低着头,持续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