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给他。不禁有些着急。
“七殿下莫急,殿下没有生病。殿下他……他出征西启了。”嬷嬷有些哽咽。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霹在了夜子诚的身上。半天夜子诚都没有缓过来。缓缓的伸出手抓着嬷嬷的肩膀,言语有些着急,“嬷嬷,你在同我开玩笑是不是?五哥……五哥他怎么会上战场呢?肯定是皇后娘娘不想让五哥再跟我一起玩吧!那诚儿以后都不缠着五哥了。嬷嬷你别吓我。”
嬷嬷看着夜子诚的样子,何尝不心痛?但殿下还是担起了重担。只为守护北夜的安全。嬷嬷又怎么会不明白?“几点下?老奴没有骗你。殿下,今日卯时在金銮殿前出征了。临走前,殿下让我把这封信交到您的手上。”
夜子诚这才相信了嬷嬷的话,因为他也听见了出征的鼓声,瞬间泪流满面,嗓音也变得沙哑了起来,眼睛红彤彤的,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兔子“五哥…五哥,可有什么话让你给我说?”
“并没有,但老奴想殿下想说的话都在信里了。”确实出征那样急,殿下只给了嬷嬷一封信便急匆匆的走了。
“好,我知道了。嬷嬷也赶紧回去吧。”说吧,眼神空洞,四肢僵硬的朝学堂走去,若不是手还颤抖着,还以为是一具提线木偶呢。但是手在颤抖,哪怕连笔都握不住,夜子诚手里还是紧紧的攥着五哥留给自己的那封信。
下了学堂,夜子诚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来到了御花园,呆愣愣的坐在秋千上,一动也不动。仿佛石化了那般。
夜子诚的嬷嬷上前关心着夜子诚,“殿下,回去吧,不然云妃娘娘该担心了。”
见夜子诚没有什么反应见,便伸手准备拿殿下手里的信。霎那间,方才还一动不动的夜子诚瞬间把信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沉声怒道,“滚,都给本殿下滚。”
吓得身旁的奴才一把拖起摊在地上的嬷嬷离开了。
夜子诚颤巍巍的把写着七弟亲启的信给打开。
“七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出征了。抱歉,这次是五哥失约了,没有来得及教你射箭,也没有来得及跟你好好告别。
你心里定是落了埋怨吧!你放心不出一年,我就会回去的。到时候希望七弟你的学问和见识有所长进。
最后再说一句吧,其实你叫我五哥,我心里非常高兴。你是我一辈子的七弟。你的五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