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相处的还算融洽,陆徽音也算能放下心来。
“姑母,这都是意儿应该做的”
“惜儿,感觉怎么样?腿还疼不疼?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陆徽音在柳若惜的床边坐了下来,关切地询问着柳若惜。
“腿不疼了,现在只感觉到有一点点的痒,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您就放心吧!爹呢?爹没跟您一块来啊?”柳若惜朝后面看了看,确实没看到柳忠。不应该啊,平时自己的这个爹简直就是娘的小尾巴,娘走到哪爹就跟到哪的。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没看到爹的影子。“你爹被皇上叫走了。临走前还嘱托我,让我来看看你好了没有?”陆徽音用手捏了捏柳若惜的鼻子。
“小妹,你怎么就关心爹来没来?怎么就没看到我们三个大活人在这站着吗?”柳子平忿忿不平的发出声音。
“看到啦,只不过没看到爹,所以才问一声的嘛!二哥,你有没有闻到帐篷里一股子醋味?”柳若惜夸张的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空气。
“醋?没有闻到啊,三儿你闻见了吗?大哥闻见了吗?”柳子平的那个脑袋又没有转过来弯,还以为柳若惜就说的吃的醋。
“闻见了,味道还挺大,好像是醋缸给打翻了。”柳子亦默契的配合着柳若惜,甚至还捂住了鼻子。
“对啊,老二就你别闻到。我也闻到了。”柳逸明看着自家小妹和老三坑老二,娘也没说什么,十分喜闻乐见的看着老二的反应。
“是吗?那我应该找个时间让吴太医给我看看鼻子了,你们都闻到了就我没闻到?”柳子平怀疑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压根不会怀疑自己单纯的小妹会欺骗自己。
“哈哈哈!二哥你也太好骗了吧!”柳若惜看着自家二哥怀疑自我的样子倒在床上,笑个不停。
“啊?你们骗我的啊?我还说呢,怎么你们都闻到了?就我没闻到?”柳子平满脸写着不开心三个大字,“小妹也就算了,大哥三儿,你怎么也一起骗我呢?”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