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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贫院五十(1 / 2)

“对对,一下子死亡对他来说太过轻松了。”门芒大婶赞同地点点头。

“不。”海曼半只脚踏进了光明中,迎着所有被吸引而来的目光说:“我想这事还需调查清楚,没不要如此快速的结论。正直的人不应该受到责罚。”

一听这话,活泼健康的克亚弯从地上蹦了起来,指着海曼的鼻子说:“你也想和可恶的凶手一样被关进禁闭室吗?该死的废物,该死的恶人!”

门芒大婶松掉新来男孩快要断裂的脖子,对准海曼露出凶恶的微笑,并举起手臂缓缓站起来。看她歹毒的样子,怕是海曼打个嗝她都要问候海曼的牙齿一番,还要保证每颗牙齿都问候到。

“朋友,别管我,别管我了,禁闭室或许更加适合我。”新来的男孩从血水中透露出渴望不流血的冲劲,像借由冰凉的尸体阻断血液的渗出。

或许新来的男孩存在于青春肆意的叛逆中,对步入死亡的美好冲动而战胜了畏缩。冲动使然,让他与眼前活着的人呕着气,想要借由死显出他自身的正直与年轻,达成为心中的执著献祭的伟大成就,以刹那喷涌出的鲜血来洗刷着无能为力的现实。

海曼冷冷地看了门芒大婶一眼,逼得门芒大婶往后倒退了一步。

与后退的脚步配合着,她的眼皮子也抽搐个不止。要是也能像脚顺从心意而自由自在的移动,估计着眼皮子也早抛弃色厉内荏的主人跑远了。但她手臂未放下,她还在等待着海曼张口说出一句话来,手臂是她蛮横无力的象征,如此刻的黑暗一般长存不灭。

海曼没有说一句话,甩了甩手臂转身而走。他践踏着无数人踩过的地板,穿过眼前幽暗的影子,推开了腐朽的门,走到了暗淡太阳光下的世界。

新来的男孩叹了口气,绷紧的脖子松下了。垂下的头颅磕出了个声响,就像银耳环掉在地上发出声响一般默默无闻。

爱丽·修顿紧随着海曼而走。她裹紧肩膀上披着的灰绿色流苏披肩,眼睛一眨也不眨,面部没有了任何的微笑,像是看了一场乏味至极的戏剧,此时正在逃离的路上,同时也是对刚才无趣戏剧的批判。

“你想要做什么?”

爱丽·修顿轻声问了问,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因为海曼卡住了她脆弱不堪的脖颈。

“你想要做什么?那个人是无辜的。”海曼面无表情的问。他说这话倒不是为了新来的男孩,只为了得到爱丽·修顿更多的言语。

爱丽·修顿听到这话,嘴角勾出了个讥讽的微笑,说:“不要为你眼睛看不到的事情下断言。”

“好吧,也没有必要为已成定局的事情愤怒。”海曼松开了爱丽·修顿,嘴唇苍白,隐隐透出乏力来。

“你为何不制止?”爱丽·修顿踮起脚尖,将身上的披肩轻轻盖在海曼的身上,冰凉的手指擦了下海曼的下巴,眼眸中闪出无穷的幽暗的欲望,仿佛她是一只溺死的水鬼,揪住海曼不放。

“我要制止多少人?”海曼将披肩取下,重新给她披上,同时看着明知故问的爱丽·修顿问道。

“所有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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