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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贫院三十二(1 / 2)

与特若斯大婶相处一天的海曼精神疲惫地躺在了床铺上,从明亮的眼睛中可以发现他还很清醒。其余三个室友早已进入了深度睡眠,喊都喊不醒。

待在济贫院的第一天,伊旭塔没有来见他,她还未失约。

在床铺上的海曼心中想着这件事,只好对明天充满点寄托,希望伊旭塔能尽快做完事情,过来寻找他。

但他清醒的意识到,第一天是那般的重要,往后的日子都不如第一天来的重要。

这般想了一分钟的海曼,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他冷静的发现他仍在受制于人,虽然是怀有甜蜜的感情来受制的,本质却毫无改变,他依旧没有冲破困缚住他的牢笼,只是被迫的等待,也一直是被迫的等待。但时机不对,此时的想法时机不对,葛瑞斯刚死,海曼的心沉落在深渊,再产生这种一无是处、懦弱无能的感想更是跌落了深渊。虽然这种想法时时刻刻萦绕在海曼的脑海,此时格外的不对。

果然,格外不对的感觉把他击落到更深的黑暗之地,他感觉更深层次的暴躁之气在心中郁结,不是被控制的感受,而是由自心而出的暴躁,是他心中的暴躁,如腐烂的血红玫瑰散发着浑浊的污气。

“我应该睡觉了。”海曼叹了口气,抬起酸疼的手臂放在了心口,心中默念了一句伊旭塔的名字,将她视作了腐朽之暗室中的寄托,对希望的寄托。

他闭上沉沉的双眼,选择浑浑噩噩而度日,这是对他的惩罚,也是他最应该得到的生活状态。由这种想法,他又抱紧身体睁开了双眼,因为他感受到了一丝的快乐,与众不同的快乐,像是以痛苦为养料,开出了一朵扁扁的花朵。

海曼明白,他是在逃避,以痛苦的度日来得到压抑的解脱,短暂的解脱。哎,有一丝快乐的他又被快乐迅速打败了,对于葛瑞斯的死,他是绝对不能快乐的。

一点的快乐?多么滑稽又可憎,他不能快乐的,即使是从折磨中得来的,他也是不能快乐的。心口的魔法书也在提醒他这一点。

海曼是个能忍耐的人,特若斯大婶的皮肉之刑对这么个能忍耐的人来说能轻易度过。毋庸置疑,海曼不是个木头,而是对于他来说,鞭笞的苦痛是麻木而不留痕迹的,即使疼痛,他也被迫拥抱这种想法。追究更深层次的情感,或许是背部火辣辣的伤痛相比于心中的伤痛不值一提。

爱丽·修顿的身影如鬼魅出现。她毫不顾及地站立在海曼居住屋内的窗户前,先是撩了撩美丽飘逸的长发,而后手撑着脑袋大的外界窗户上,踩在窄小的石头上,灵活地踮起脚尖往内望。一动不动注视的是黑暗中皱起眉头的海曼,她微微笑了笑,眼底的黑痣如月光般闪亮。

但以痛苦与停滞之心伪装自己的海曼没有看到,连逼迫他的寒气都被他孤寂的心冻住了、躲避了,他快要睡觉了。

爱丽·修顿送上了个诡异的飞吻,娇小的身影转而消失,如在冰天雪地遁形的黑蜘蛛。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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