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一身淡米色的水状长裙,安坐在紫薇花编织的花篮上。紫色的眼珠如梦似幻,对海曼来说更像是梦。
她抱着一只老鹰,左手一下右手一下抚摸着老鹰的皮毛,像是安慰可怜的小动物。老鹰在她怀里乖乖听话,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鸡。
一见赶赴过来的海曼她便露出微笑,还将右手伸出,手中散发紫色的光晕,像是她头上的绣球花散了,在她周身游动。
海曼缓缓凑近,捧住她的右手落下了一吻,同时将一朵清纯洁白的昙花置在她的手心。
“夜晚盛开的第一朵花。”他低声说。伊旭塔的睫毛颤动,心像是也被他吻着。
“今夜,你眼中盛开的第一朵花。”伊旭塔替海曼纠正了言辞。
“很漂亮。”海曼捧着她手吻了吻花。
“我很喜欢。”伊旭塔捏着花,让海曼将它别在耳朵旁的卷发间,与绣球花紧挨着。她垂了垂眼睛,扫过地面,说:“我也要送你礼物。”
“这只老鹰吗?”
“不,是它的一部分。”她轻轻挑动着眉头,一缕细烟盘绕在她的发顶,浓黑的如一条细毒蛇。“我要做对不起老鹰的事情了。”
“它会原谅你的。”
“不,它不会。”伊旭塔微微扭过脸,红润的嘴唇启又合,海曼全心都被展露出来的两朵别致之花吸引住了,错过了她说的话。
但海曼也知道了,伊旭塔是要老鹰的命。
她将老鹰瞬间扭断脖子,接着掐去低垂、无力的脖子,以这种残忍的方式肯定鹰的死亡。
她对着海曼摇摇头,露出个危脆的笑容,仿佛一把甜蜜的剑插进了海曼心中,还在他的心上搅动了两下。剑的那头,则是伊旭塔死亡的身影。
“都是为了你,海曼,我都是为了你才将可爱的小家伙杀死的。”
“心甘情愿。”海曼此刻的心全然被她俘获,这种事他全然不在意。
海曼再次执起她的右手,低头想吻一吻的时候,她却将染血的手往上抬起,摸着海曼的脸,一抹血被她蹭在海曼的眼底。
忧伤的伊旭塔缓缓叹了一口气,说:“这种事还会发生。”
“我还会心甘情愿。”
伊旭塔瞬间展露真心的笑颜,热烈地吻了吻海曼的侧脸说:“我真是喜欢听梦话。”
“我的梦话?”海曼明知故问。
“你的梦话。”伊旭塔白了他一眼,俏皮地仰头,但也顺从地回答了。
她又重新坐下,双手洁净如洗,开始制作骨笛。身边出现一张小桌子,老鹰的翅膀被她利索斩断,连声脆响都被她掩盖住。
她的双手拿着小刀也像席恩一样,一会剔骨一会断节,用了好大的功夫将上下管口磨平、骨髓剔除干净,又快速开了音孔。
一般来说鹰骨笛不能直接吹奏,但这是在梦中,伊旭塔对放在房柁上经烟气熏染不在意,立刻就呈现出暗红色的颜色。
“两个?”海曼拿住这一对骨笛。
“你一个我一个,一对儿。我也分担你的罪恶。”
“我依旧心甘情愿。”海曼耸了耸肩,他刚才吃了块酒心巧克力,现在已经醉了。
伊旭塔悠悠转了圈,换了身简单的裤装,洒脱似少年。
她举起帽子,手转了两圈,施了个优雅的绅士礼,说:“亲爱的海曼,你不得不夸赞我的技术。”
回忆便到这里,海曼摸着还透着血腥味的骨笛吹了两下,自然是不太好听,他对于吹奏的乐器还没有找到门道。
“威诺会喜欢的。”席恩摸着另一个骨笛对海曼说。眼中盛着晴空万里。
威诺蹲坐在黑黢黢的赛圣尔莱围界线边上,即使是在冬天,热花花的大太阳也晒得他的背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