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视若无人地钻进来。锅炉、制造台等金属早就被搬卸一空,空落落的成了无人问津的角落,冬天过去,便会任由蛇鼠虫混成一窝了。
两人在进门处发现了打斗的痕迹,地上流了一滩的血,或许是艾德姆伤口裂开后流出来的,并一扇窗户上发现了被擦拭掉的灰尘。
欧博仁摸了下被蹭干净的窗台,站在窗边,居高临下能看到树林,也能打到那根立在木墩旁的烟头。
至于金威·恩得的尸体,两人自然会有用途,送上来的人怎么会有不“杀”的道理。
正午时分,两人拖着金威·恩得的尸体在雪地中滑行,到达魔法泉涌后,罪恶判决书也不下了,二话没说,直接对着他的脑门又开了一枪。
“金威·恩得。”开往枪后,欧博仁说了一声,扬起的手像是一道流星,挥向的圣灵教会的尖塔。
咔嚓一声,金威·恩得的枪被欧博仁碾成了两半。
人群发出了惊呼声,像是在庆祝他们的胜利。海曼对于这种感觉很矛盾,明明他们做的是杀人的事情,却被视作的勇敢之人,荒谬的像是一场马戏团的小丑表演。
没有了艾德姆,两人不能瞬间转移,选择了更放肆的行事。
扔下金威·恩得的尸体,迎着所有人的视线,海曼和欧博仁从空中落下地,利索地转了转身,朝向人群点了点头。欧博仁张了张手,空中漂浮的子弹漂浮到他的面前,被他收在手心中。
然后,欧博仁举着枪在前方开路,如同一位凶残的暴徒。海曼拖动着金威·恩得的一只脚跟在欧博仁的身后,人群给他们让路,跟在他们的身后,默默跟着。
也有大部分人攻击着或是躲避着海曼,但这些对于两人来说构不成伤害。
缓缓,他们像是游荡在雪中的黑蚂蚁,杀出一条空荡的大路。
走到圣灵教会的前方,欧博仁疯狂地开了无数枪,没有打中一个人。他笑了笑,对海曼说准头太差了,又开了无数枪,还是没有打中一个人。
“我们应该走了。”欧博仁说。
海曼将金威·恩得丢在圣灵教会的门前,便和欧博仁一人面向圣灵教会,一人面向群众,海曼面向群众鞠了一躬,说:“要是你们对我们抱有善意,还请不要追来。”
欧博仁又朝向教会和金威·恩得开了几枪,抖了抖袍子说:“走。”
即使海曼这样说,依旧是有人跟来,除了圣灵教会的那群人还有魔法散播团的人,两人只能拿出全部的力气来和这群人兜圈子,并在欧博仁魔法的加持下,有惊无险地躲过了追击。
“工厂还能住吗?”
“能,金威·恩得没有告诉其他人。”欧博仁摸了下发烫的枪管子。“我了解这种人,因为我也是这种人。”
欧博仁是对的,他就像一匹孤狼一样,金威·恩得也是,他也是一匹孤狼。
深夜到临,海曼睡躺在缺了一角的车顶盖上,想着很多的事情,迟迟未睡着,有今天的还有以前的。
他翻了个身,看到一枚黄铜螺丝,想到了以前黏在肉块上的绿眼苍蝇。他缓缓眨了眨眼,将螺丝捡起来,这下又想到今天欧博仁的烟头,各种各样的场景在他脑中像是打架一般轮番上场。
等到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他才安稳地闭上了眼睛。
席恩在蒙特森堡也在忙活着,一个月的时间,他能做出一架飞机算是不错了。他也确实是只做出了一架飞机,一架黑色的飞机,送给维克罗的飞机。
“我要叫它冲破牢笼。”维克罗趴在飞机上说。
席恩给维克罗露了一手,一个月的时间,两人合作又争吵中缓慢地磨合着,由席恩打造出了一架完全适合维克罗的飞机。
“你是让它冲破牢笼,还是它的名字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