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什么都不懂,我亲爱的绢蝶应该在飞行中死去。”
“它死前对你心存感激了吗?”席恩讽刺的问。摇了摇头,挑衅地再问:“说了几声谢谢?”
依他机械师的角度来说,过去的战机不应该被销毁也不应该被淘汰,应该被保存,被保存在精致的博物馆内,边上立着花岗石制成的碑石,石上刻着它所拥有的荣耀,要是有飞行员的签名那就更好了。
而在维克罗心中,飞机应该一直战斗,一直飞,直到死亡。飞行员也一样。
“你什么都不懂。”
“那你说说我不懂什么啊?”
席恩和维克罗·贝德讨论着飞机和飞机应该的归宿,海曼则是想着维克罗·贝德说的杰弗里,他的脑中对于杰弗里的事少的可怜,任谁也不会过多关注被王室抛弃的孩子,虽然他是真正的王子。对于杰弗里身边的吉姆,海曼则知道的更少。
“维克罗,你为何去找杰弗里·阿尔布莱?”趁着席恩和维克罗打起来的空隙中,海曼问道。
维克罗给了席恩一拳,叉着腰说:“我想去看看,听说他了不起了。”
“怎么了不起?”海曼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去看看才知道……”维克罗接下来的话被席恩的两拳揍没了,两人又陷入了难舍难分的打斗中,打得牢房拥挤起来,缺腿的凳子乱飞,另一条腿也岌岌可危,全都没有功夫搭理海曼。
海曼摇摇头,不去看这两人的争斗,细细思考了片刻,将杰弗里·阿尔布莱再次放在了心中,想着有机会去了解了解,前提是他要活着走出去。
席恩和维克罗的战斗获胜者是海曼,也不知他们打了多久,还不见停止,于是海曼一人给了一拳,揍得两人躺在地上昏了好久才能站起来。
海曼才是真正的打斗高手。
席恩对维克罗有点仇视,大概的原因是第一面时维克罗说的那句被席恩听错的话,一切都知情的海曼不打算解释,因为他认为此时的席恩十分有“活力”,在监狱就要这般有活力。
索性这间牢房够大,多个人也不是难事。
维克罗也和席恩握手言和,最起码两人不会在谁熟睡的时候将对方掐死了,真正令两人和解的是席恩说的一番话。
“要是我们能出去,我会给你一架你自己的战机。”
“小鬼,我可不相信。”维克罗有点兵痞子的样,此时就是一副没有了骨头躺在床上的状态。嘴里叼着一根木棍咬着,刻薄又粗俗地打量了席恩一眼,鼻孔出了口鄙视的气,斜着眼睛看席恩。
他的心情算不得糟糕,因为绢蝶是得偿他的所愿了。
“我是极其优秀的机械师,优秀到你要仰仗我。”席恩也没有给他一般见识,语气略显平淡地说着骄傲的话,手上转着燃过后的火柴。
“你?”维克罗嗤笑一声。
“这话不假,席恩是我见过最优秀的机械师,他不轻易承诺,因为他基本上都做不到,往往失信于人,只能道歉。但机械上面的事情除外,他对于承诺过的机械上的事情一定不会食言,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一旁闭着眼休息的海曼出声帮助他的好友,虽然他这段话说的让席恩感觉受到了一丝丝的冒犯。
“送给我一架飞机,喷洒农药的飞机吗?”维克罗咬断口中的小木棒问道。瞥着眼睛看了一眼席恩,以大人的姿态对还未成年的席恩表示年龄上的瞧不起。
“只要能出去,我就给你一架非同一般的战斗机。”席恩伸出了一只手,抬起一条腿踩着了床上。“是否同意?”他坚定的问,眼中闪烁着志满的光。
“有何不可。”维克罗拱起上身和他握了握手,真正将席恩视作了同伴。
“首先,我们要逃出去。”席恩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