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一切都看的太清楚了。
海曼戴了双从床底下捡来的手套,清晨便开始了劳累的攀爬行动。
他能看到一望无际的白天碧海,和海中游动的魔法痕迹,应该是魔法能量更准确,因为这些魔法能量并未将自己“运动”起来,而只是形成一层膜包裹住海面和陆地。
它们的主人仿佛具有无穷的魔法,居然任由魔法能量随意漂游,或者是保存魔法能量的一种方式也说不定。
骸骨大帝,海曼在心中想了这个人。
有一点怪异,他感觉从他一脚踏出窗外后,原本安稳在水中嬉戏的魔法能量瞬间躁动了起来。
让海曼选择上去的不是要齐聚一起冲到海曼身边的魔法能量,而是他的身体受不了这时的寒风了,他感觉牙齿都要被冻掉了。
“席恩,我快被冻僵了,先上去了。”
“我来帮你。”
席恩握住海曼的双手将他拽了上去,递给海曼一杯热烈的酒,让他暖暖身子。酒是席恩从管事人谢白克·莫罗那儿要来的,要了半个月,忍受了谢白克·莫罗一个月的无聊指使。
“大白天就喝酒。”海曼念叨了一句,一口将酒吞咽下肚,不一会身体暖和了起来。
休息了片刻,海曼还想往窗户往看一看,试一试能不能顺着陡峭的岩石向下,不过,来人打断了海曼的想法。
“消停会吧。”管事人谢白克·莫罗推开了牢房的门,点着一根烟脚步不稳地走了进来,视线对准坐在地上的海曼。
“这话什么意思?”席恩装傻地问道。
“科莫弗那个懒蛋被你们吵醒了。”谢白克·莫罗吐了口烟气,掀了下长斗篷走到窗边,探索的目光往下看,说:“他说他的宝贝正在安睡,结果被你们给吵醒了,惹得他也躁动不安,不情愿地从睡梦中醒来了。指使我来了。”
海曼猜测错了,他见到广阔的魔法能量不是骸骨大帝的,还只是典狱长科莫弗·本葛来的,他的心中极其惊讶,说:“希望典狱长没有事。”
“他或许会变成骨头。”席恩特别希望典狱长有事,说出的话也十分诚实。
“这可让你失望了,席恩。”谢白克·莫罗将抽出一根烟递给了席恩,等席恩接住后,他慢悠悠地又说:“虽然我也希望科莫弗那鬼东西有事。”
谢白克·莫罗临走前也递给了海曼一根烟,便晃着两条腿走了出去,算是简单的交代了伟大典狱长的命令,完成了任务。
“他喝多了,”席恩摩擦着手上价值不菲的烟笑着说。“即使我们房间有酒味,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还有这根烟,那家伙只有醉的不轻的的时候才给我,上一次给我还是在圣诞节。他绝对是喝醉了。”
“我也看出来了。”海曼将烟装进了口袋中,和那根枯死的小草待在了一起。
小草死的不能再死了,海曼见到它的枯萎样子,认为要是再待一个月,小草就要化成消散在风中的灰尘了。
“接着来。”海曼说。
在监狱,没有付诸武力的警告都是狗屁。
海曼还没有等谢白克·莫罗带来的酒味散了,便起身攀爬在了陡峭的岩石上。第一步,他是毫不顾忌外界的寒冷的。
他仗着自己的身手好,在席恩的注视下还往前跳动了几步,身体紧紧贴住沾染了雪花的石壁,两只手牢牢抓住不平的石块,放轻呼吸。
处在这种要命的地方,他的神色依旧平平淡淡,一点不见紧张,只在眼眸流转中见到少年人的青春气。
在席恩的眼中,不止是海曼的身形在晃动,他自己的脑子也在晃动,晃的他开始了呕吐般的难受,应对的措施只有啃着他自己的指甲盖,将痛苦转移到不会疼痛的透明的壳盖上,控制住颤抖的双腿和刺破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