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首先抓了两把飞溅到桌面上的饭菜,攥紧拳头全招呼在了班普思的脸上,哐哐两声,班普思的墨镜砸碎在脸上,鼻子流出两道鲜血,饭菜顺着他的下巴滑到了脖子上。
班普思难受地哼了两声,歪着脖子叹了口气,视线在落地的墨镜上打转。
“味道如何?专门为您这位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少爷准备的。再来点吧。”
辛克伸出手指撬开班普思合起的嘴巴,将肮脏不堪的饭菜塞了进去,卡着班普思的喉咙让他呛气,饭菜始终是不见咽下。
班普思憋着气,憋红着一张脸艰难地用舌头抵住,承受着窒息的感受;被卡住的喉咙鼓动着,发出时断时续的濒死动物般的叫声。
无耐心的辛克会先松手让班普思喘气,当手指再伸进班普思嘴巴里时,得到喘息机会的班普思便使劲咬上,这个时候,眼角抽搐的辛克就会再揍他一顿,等他再次奄奄一息的时候,辛克再将掉在地上的饭菜塞进去。
两人的你来我往让站墙角的囚犯看的也是一阵剧烈的恶心,刚吃下去的饭菜全在肚子里泛着酸味,一张嘴便熏着身边的人。
“啊,这个才是精华,专门为你准备的,那个蠢货不会说话也不需要留着了。你也认识吧?”过了半天,辛克从脚底下找出了一根红通通的肉块。
班普思抬起头随意地看了一眼,眼中闪过幽光,继续低下头,沉默地扯动了下嘴角。
“戴密·旦格,你身边的一条狗,这是他的舌头,刚取下来的,尝尝味道吧。”辛克蹲了下来,和低下头的班普思对视,举着手上的舌头递到班普思的面前。他的手指拨弄,在舌头上找到了一枚断裂的银针。
“这是证据吧,班普思?”
班普思沉默着不说话,吸了吸流着鲜血的鼻子,漱着牙吐了口血水,落在了辛克油亮的皮靴上。他轻轻吹了个如风轻的口哨。
再轻的口哨声也能进入班普思身边的辛克·巴度的耳中,听到极具讥讽意味的哨音的辛克·巴度垂下眼直起身,挥挥手示意架着班普思的两人将班普思抬高。
脚底棕黄色的光晕逐渐加亮,像是打铁溅出来的火星子刺人的眼。
辛克·巴度握紧了拳头,额头突突冒着青筋,手上附着一圈的坚硬岩石,在班普思眼前晃了晃,眼珠子锁着班普思的双眼,压低声音问:“鲁迪·提斯是你杀的吧?”
班普思依旧不说话,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了。
“这不是个好的回答。”辛克·巴度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调皮的孩子。
班普思低下头,嘴皮子都没有动一下。
“说话!”辛克说完给了班普思一拳,打得班普思的脸瞬间红肿。
班普思咳嗽了两声吐出了一颗碎牙齿,嘴角流出了血,扬起头笑出了声。
“说话!”
辛克继续挥着拳头,下一拳袭击到了班普思的肚子。
痛哼气代替了发笑,辛克·巴度略微满意了,立起身子缓了缓,用那双含着剧毒的眼睛再看了班普思一眼。
全身疼痛的班普思张了张嘴巴,脖子逆着光抽动了一下,没有叫出声音。
海曼眼中浮现出幽深的黑暗,低下头塞了一口长串红肠子般的菜肴。
辛克·巴度摇摇头又来了一击,一击接着一击,直到班普思吐出一枚银针,闪闪发亮的银针,谁都能一眼看到。
“巴度大人,地上有一根杀死鲁迪的针!”身边的狱警指着地上掉落的针说。
“银、银针!”另一个狱警说。
“证据确凿了,将他带走,先关上一段时间。”辛克捏着那根从班普思牙上找到的银针。柔软、易断的银针也能要人命。他手摩擦着银针,低头一看,嘴角微微抽动,俯下身将踩的稀巴烂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