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灭了蜡烛,手中的小玩意也重新塞进宽大的袍子内,回头看了海曼一眼,老先生接着说:“你看,我都被你影响了,这个装置要改进了。影响世界的运转就快要开始了,孩子。或许已经开始了,而你太小了,感受不到。”
话音刚落,老绅士又调皮地眨了眨右眼,问:“怎样?”
“不错,能骗人的。不需要太过明确,糊弄人足够了,您的话才是他们想听的。”
海曼放下这件事跟随斯卡欧走了出去,回到原处。
“你感觉如何?海曼。”席恩和威诺共同问道。
“十分不错。”
问话的两人转了转颜色相近的眼珠,瞧了眼笑眯眯的斯卡欧,手中摩擦着铜板,想着要不要也来一次。
“我们该走了。”海曼帮助这两位站在房屋中的兄弟俩拿了个主意。
威诺低下头,咬了咬嘴唇,他其实还想吃果仁蜜饼的。这般想着,威诺仰起头和斯卡欧对视,露出了带酒窝的笑容,说:“年轻的斯卡欧绅士先生,能免费给我算个命吗?”
“这可不行,不过,你可以用其他的东西做抵押。”
威诺指了指他身上挂的剑问:“那也是别人的抵押吗?”
斯卡欧坐下笑了笑,拆下剑放在手中,手指摩擦着剑鞘,说:“这可不是。我这是给别人保存的,他还要回来取的。”
“为什么啊?”
“这我可不知道,那位霍姆先生是位奇怪的人嘞,手中执着两把剑。”
海曼突然转过身,问道:“霍姆先生?冒昧问一句,全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