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吗?”威诺指了指自己。
“天大的事情交给其他人也不放心的。”这位斯恩警官看上去很喜欢威诺。
威诺十分赞同地点点头,文明棍一丢,拽着短上衣便跑开了。
他路过看书的席恩和正在缝衣服(扎手)的黛丝,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交代了一遍。之后便带着“天大的事情”的伟大使命感跑到他的房间,将他房内几千个尺子之中最鲜艳的一条抽了出来,双手捧着又跑到了门口。
席恩和黛丝听到威诺的叙述后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表示警官的到访和他(她)没有关系,既然威诺还能这般闹事也说明不是他的错,海曼在与这位警官交涉,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位警官没事找事。
等莫顿·吉普将手中的烟抽完后,威诺也到了。
烟灰落地,测量的结果也出来了,威诺果然没有莫顿·吉普高。
诡异的氛围还在持续,海曼和斯恩警官像是站在马戏团的中央商量着大事,时不时有几只猴子蹦跳在头顶。
威诺捧着尺子吹了个口哨,手一松将尺子扔到了犄角旮旯,在收获莫顿一个看不懂的眼神后,也将这件事放下了。
他打算过两天再去买一把尺子,这一把还是不准。
海曼邀请调查神秘事件的斯恩警官进门,走了两步与抬头的席恩对视,点点头,将眼前的麻烦人物交给席恩来应付。
“您好,警官。”
手中的书一丢,席恩挂着得体的微笑起身和警官握了握手,连莫顿也没有遗漏。
“哦,是这样的,你们有没有遇到新来的、奇怪的人?我们正在调查一个恐怖的人,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斯恩拨了下眼前的灰白发丝,眼珠一转便将所有人看了个明白。
他像个变色龙一样态度立刻转变,海曼感受到怪异。
站在暗处观测的他将斯恩记在了心中,细细研究着。
这位警官给他的感受十分不一样,不再是引人探究的神秘样子,而是随和的像是普通人一样。
又是一位表演家,海曼低下头勾了勾唇,抬起头和斯恩警官对视了一眼,仿佛两架机枪在空中交锋,火光四溅,同时又移开。
无声无息。
“哦,亲爱的警官先生,我们没有见到。”席恩邀请两人就坐,一边说。
“好事,这是好事一桩,没有见到便是好事。我再问你,你有没有熟悉的人却突然陌生起来,变得奇奇怪怪的?”
“警官先生,实话话实说,我对于您这两句话所说的奇怪一词十分不了解。原谅我没有上过学,学习认字实在是太痛苦了,从小到大,我就对词意的认识从来没有清楚过。您不知道,我小时候连妈妈和爸爸都能搞混,‘蠢笨如猪’一直都是我夸赞别人的话,因为这个,我被同伴打过无数次。所以,对于您说的奇怪一词,我不懂得,我认为这牵扯的实在是太多了。”
“哦,这样的。”警官先生仿佛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直往黛丝那个方向看,或许被小美人迷住了。“哦,‘奇怪’,是个好问题,嗯……你认为‘奇怪’是什么?”
“什么?”席恩张开手臂往后退了一步,似在奇怪这警官怎么这般问话。
“哦,别在意,这是我想问题的方式,不需要你的回答。”斯恩警官把手放在防毒面具旁咳嗽两声,闷闷的响声从中透出。他看似不好意思地和席恩对视一眼,之后跺了跺脚。
蓝色的眼珠子一转,落在雕刻着海兽的灯盏上,垂着的手指动了动,突然他歪了歪头,又问:“你们家中还有其他人吗?”
席恩困惑地向四处看,葛瑞斯在厨房,几个人坐在餐桌上,他在与这位来历不明的警官谈话,没有少人,便摇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