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他都不适应了。
“海曼说点什么吧。”黛丝骂完,心平气和地对海曼说。
海曼摇摇头说:“希望您能保持冷静,继续推动这方面的进步,不要生病了连粒真实的退烧药都没有。”
“在弥补了。退烧药没有广泛流传绝对是站在尖塔上的蠢货的错误,都用来拿来救治刽子手了!哪还有剩余的。”黛丝咒骂着战争,咒骂着被战争束缚着的一切。
“黛丝,您的身上肩负着了不起的责任。”
“谢谢您的捧场。改天在您身上做些小小的实验,希望您不会推辞。”黛丝一脸笑意的说。
“自然不会推辞,只希望到时候您不会放任猫将我吃掉了。”
“当然不会,我会完好保存住您的躯体,等待我出名的那一天。到时,我会宣告您对于我达成的伟大成就来说所做的重要牺牲,然后再将您请进金闪闪的棺材中,深埋地下供后人瞻仰。”
“那我一定不会孤独的,您的伟大成就背后一定布满了森森骸骨。”
两个人胡说着踏上了又在飘雨的街道,海曼及时将伞撑开,遮挡住先走一步的黛丝。
“小心点,在您的伟大成就达成之前,您可不能先与土地为伴了。”
黛丝低下头瞧着黑镜般的路面,提起裙摆轻轻地问:“您真的相信吗?”
“有何不信,每个人都有一些梦想,我看威诺都能长到四十米。”
黛丝噗嗤一笑,哗地一声裙摆散开,她伸手环住海曼的手臂,“这可低估他了,现在这小家伙该长到一百米了。”
海曼握了握伞柄,低下头对黛丝轻轻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是达不成的呢?”
“我们?”黛丝陷在那双星空般的眸子般疑惑地问,她眨了眨眼睛想要探寻深处,但海曼已经抬起了头。
星空从眼前消失,头顶依旧是密不透风的乌云,黛丝感觉心尖落下了一片蓝色的羽毛,轻轻搅动着一片快要溢出来的湖水。
“每个人都有梦想。”
“说的也是。”黛丝低下了头,指尖将耳畔的头发一圈一圈环在食指上,等到头后,又慢慢松开。
环住海曼手臂的那只手相比于今早来说,紧了些也近了些。
海曼一无所觉,他的全部身心都在脚下的水和手里的伞上,前方的路阴沉的吓人,像是一条幽冥之道。
等踏上林间小道时,海曼轻踩着潮湿的树叶,在伞的边缘窥见了一丝黑漆漆的头顶,不见天空只见树木。
两侧张牙舞爪的大树将这条道围了起来,连天空能遮蔽,阻断雨往下滴在土地上的梦想。
前方弯弯曲曲的小道仿佛走不到尽头,正在缓慢行走的两人像被一条诡秘的黑蛇悄无声息吞噬了,在寻不在出路的蛇肚子中前行。
头顶滴落的水是蛇的胃液,每一次滴落都能听到腐蚀的呲呲声。
饱腹一餐的大蛇窝在一边享受着,而可怜的食物却在它的肚中迷失了方向,直到筋疲力尽。路灯一直没有开启。
“海曼,走反了,往左拐。”
黛丝好意提醒又犯路痴的海曼,手指了指左侧有明亮路灯的一边。
海曼顿时定住朝右侧伸的腿,一点一点往后移动,踏上了正确的道路,光明重新回归了。“哦,抱歉,想一些东西入神了。”
“嗯,我看得出来。”黛丝轻轻笑了笑,如同一只在阳光下尽情飞翔的白鸽般纯洁,还带着点罕见的少女羞涩。
可海曼看不到,他的头正往右侧转,仿佛那条黑蛇刚才是存在的,此时却消失了。
漆黑的雾气一瞬间笼罩着湛蓝的眼眸。
与黛丝共度的一天落下帷幕。
与黛丝和席恩相比,威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