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勇敢的威诺什么也不害怕,快点让我进去吧,勇敢的威诺无所不能,我的辛苦不能白费。”
听起来,两步路的距离让威诺走出了两万步的艰难。
席恩站起来歪着嘴夸赞道:“历经千辛万苦。”
“只差临门一步。”威诺晃着脑袋往前走,“快让开吧,席恩,你挡住我的道了,还有,不要在我对着我吐烟气,我脆弱的气管经不起这般的折磨。”
“稍安勿躁。”席恩吸了最后一口烟,便将烟丢向一边,“黛丝又不是得了黑死病,你进去没有什么作用,最多当个吉祥物。”
“吉祥物也比无能的席恩有用处。”威诺做了个调皮的鬼脸,收紧腰腹绕开瞬间黑脸的席恩,踮起脚尖溜进了黛丝的房中,他知道席恩同意了。
席恩穿过廊道,沿着黑漆漆的楼梯走向门口,他打开门便没有了下一步动作,静静等待了半才迈出脚。抬起头一望,忍不住诧异并伴随着一丝心惊肉跳的恐惧,再细细的一看,原来是建筑物挡住了,他居然将两个街灯当成了明亮亮的月亮,还是两个。
此时葛瑞斯家的这条街上聚集了平时不可见的流浪汉,全都是从珍珠大街上被赶来的,流动在街道上如同一只只无依的幽灵,街道巡逻队对这种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也没有给幽灵登记身份的民事局。
“嘿,伙计,怎么不回你的老巢睡觉?”席恩吹着口哨对距离他最近的人问道。
那流浪汉没有理会席恩,虽然流浪汉被吵醒了,但流浪汉只是翻了翻依靠在墙壁的上半身,挪动着僵硬的双腿,将后背完全对着席恩,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席恩耸耸肩,也知道问周围的人是没有戏,便打算沿着街角转转看。
裹着破被毯的男人和女人相互拥挤在一起,他们大部分是新来的流民,从爆发战争的国家逃出来,辗转来到这个地方,在大街上安稳的睡觉。今天是难得的睡梦时间,每个人都非常珍惜,少部分是一生都在流浪的人,习惯了最自由自在的生活,身上不蹦两个脏兮兮的跳蚤心里都难受。
街道巡逻队负责的是以王宫为中心的街道,终身的使命是保护城堡的一砖一瓦,此处已经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生命在他们眼中也只是砖块的威胁者。真正负责的是地方警官,但不是特殊的时期,谁也不是没事找事做,安稳睡觉才是正事。
“小伙子,别往前走了。”一个女人抱着烂了个角的枕头出声道。
“我必须要往前看看情况,夫人,谢谢您的好心。您的好心不会白费,明天的太阳会最先照在您的头发上的。”席恩的脚步没有停止。
“我接受您美好的祝福,但您还是需要留步,并仔细看看周围。”女人指了指距离席恩不远的一滩烂泥般的脏东西说:“这个人刚刚死去,您看看他安详的模样,您也想吗?”
“他怎么了?”
“因女王而死。”
一旁看好戏的男人依靠在角落的路灯下,在昏暗的迷雾中深深叹了口气,板正腰板理了理竖起来白领子,脱下镶着红边的白帽子朝着席恩露出一口完整的白牙,手风琴拉出了几个断断续续的欢乐的音节,一脸陶醉。
这位流浪汉先生瞧上去是个离家出走的公子哥。
席恩回过头来说:“女王无权这般做,她这是杀人。”
“哼,杀人?我前个月才到巴罗斯的第一区,待了没有几天也知道这句话十分搞笑。亲爱的小先生,您要是还想活命便别说第二次了。看看他吧,这个可怜的家伙被以叛国罪处死……我抬起头便见到了个炮弹突然而降,他连叫都没有叫一声便连躯体都不见了。”
女人一脸不屑的嘲讽着,浑浊的眼中有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沉重感,剩下的话语席恩已经不需要听了。他站在街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