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地在青草的草地上发现了“一点红”的威诺。
身穿红色小马甲的威诺扁扁嘴,委屈巴巴的说:“戈琳,你不应该看到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要将一束花递送给你,你要是看到我了,就不会惊喜了。”威诺一本正经地说,站起身来双手将蝴蝶兰送给她,脸上堆起欢欣的笑容说:“爱情好似蝴蝶的兰花,戈琳,真挚的爱等待你的接取。”
威诺用双手托举着明艳动人的一捧蝴蝶兰,脚尖踮起,侧着脸在戈琳和莫尔先生之间来回看,大大的眼睛透着孩子的纯真和憧憬,当然还有一点点的看好戏的调皮劲。
戈琳对这个小家伙还不至于羞红了脸,双手捧住蝴蝶兰放在花篮中说:“谢谢,威诺小宝贝。”她说完,蹲下身子亲了威诺的脸蛋。
威诺勾起嘴唇使劲往后撇,看样子自己也要绽放成一朵红花了,捂住被戈琳亲的脸说:“戈琳,祝福你,真挚的爱在等着你。快去吧,你要当作没有发现我哦。还有啊,你不应该叫我小宝贝的,我可是有二十米了。”
看样子威诺还不知道他引人注目的程度。估计除了眼瞎的莫尔外,所有人都看到他了。
“我会的,勇敢的威诺,哦,二十米的勇敢的威诺。”看来戈琳也知道威诺的“勇敢事迹”。
“快走吧,快走吧。”勇敢的威诺将小身板挺直,小手摆得比里斯的飞机的螺旋桨还要快。
说起里斯,他完成任务后还要去完成另外一项任务——陪伴女王看赛马。
里斯不知道女王怎么会这般有精力,昨晚刚搞了事情,今天一大早就能恢复起精力来看赛马。
“小外甥,你来了。”维娜女王吃着葡萄说,懒散、舒适地将双腿搭在侧边的貂皮长椅上,勉为其难地给了里斯一个眼神。
“女王万岁。”里斯低下头行了个躬身礼,走上前托住女王伸出的手坐在一边。
“嗯。”女王指了指前方,“赛马还没有开始,等会吧。”
就在里斯以为女王真的安稳等待的时候,前方来了四个人举着木制的棺材走了上来。
女王的贴身近卫抽出长剑直指他们,身上的铁甲被他甩地乒乓响。身后的白色披风从他拿到后便再也没有洗过,可还是洁白如新的,动手的永远都不是他,而是他的主人——伟大的维娜女王。
街头的谣传着辛普斯是被女王看上的小白脸,可真正见过辛普斯的人,一定不会将他当成小白脸,因为他真的太丑了,脸窄小如老鼠的脸,更衬得红薯般的鼻子大的诡异,一双眼睛距离近到挤出座大山。要说女王看上他哪一点,只能是丑的吓人这一点,当个恐怖的门神是非常适合辛普斯的。
一瞪吓人的眼,辛普斯粗厚的声音发出,喊:“站住!你们来做什么!”他只会做这种事情。
“辛普斯,别操心了,是我让他们抬来的。”辛普斯身后的女王淡淡开口。
“是。”辛普斯退下,他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女王给了里斯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让里斯心中浮现出不妙的感觉。
“来看看吧,我可爱的小外甥。冰冻之人只能被抬行。”
女王说完命令人将棺材的盖子打开。
棺材盖落地,从棺材中冒出白色的雾气,如同冬日从棺材里面降临,在最青翠的桦树边释放着来自极寒之地的冷温,瞬间将青绿的树叶冻得枯萎,仿佛迎来了生命的结束。
一个穿着厚衣服的男人紧闭双目躺在棺材的最中心,几年没有修剪的长头发一绺一绺地交缠在一起。他的全身被冰包裹住,双目恍若挖出了个洞后灌满了寒冰,冰雪划出来的细细棱纹在棺材上和死僵青白的脸上清晰可见。
里斯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棺材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