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你就能上路了。”
“是的,虽说时间不急,但也没有多少好时间可以浪费了,要不然,我还想和你喝一杯呢,哈哈,这个可是好酒,看看牌子,瑞利家的美酒,像个小美人。”他举了举没有多少酒的瓶子,回味地砸吧砸吧嘴巴。
“时间都在未来。”
“总要有那么一天的,我总归是忘不了你,这可不是兴来之话。当我成名之时,第一个拜访的人一定会是你,一把剑就是我的生命,你无疑是赋予了我独一无二的生命,我会报答你的。”
“这不是我的目的。”
“我知道,你也是想要当剑士吗?让我猜一猜吧。如果这样会更好,我们可以共同进步。”
他亮着两个翡翠绿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海曼,握着酒瓶的手来回摩擦。
海曼的手摊开,摇了摇头说:“不,我不想要成为剑士,我要成为魔法师。”
“极好的,我早就感觉你的不同寻常了!神神秘秘的,就这一身打扮,再加上你沉默不语的性格,魔法师简直是手到擒来,非常像。起跑线的胜者,魔法师的样子有了。”
海曼自认他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尤其是他现在也是个半大的孩子,即使想要沉默也有时候耐不住性子,好奇的想要说话,但是他的心性和处事的态度却不太是个孩子。
希来对他的冷漠态度和囚禁式的过分限制让海曼在长久从生活中养成了漠然、耐心的态度和与众不同的坚韧心性。这也是因为每天的梦境,与现实的感觉毫无二致的梦境,那是海曼的另一个领地,与伊旭塔的相处让海曼进一步迸发出生命力,避免被残酷的现实压迫挤成愤世嫉俗的悲惨懦夫。
她给了海曼一个一生的梦想,一个远大的前程。
他在那里见识到了现实无法实现的奇思妙想,无法言说的壮丽景物,再也没有比那种梦更有冲击性的事情了。
到现在,即使是超出寻常的事情,他也能够冷静对待,毕竟,世界末日和创造世界他都干过无数次了。再也没有第三个人有这种经历了,他敢保证。
“这可不是好做到的。”海曼说。
“唉,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魔法师。但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总归都是要成为顶尖的人物,世事无常,我们的心一定不会随之而改变。”艾力克装作沧桑的摇了摇头。
海曼不想再讨论这些,便问艾力克说:“为什么要成为个剑士?”
“其实很多的事情没有那么多的理由,猛然的想法都会让人的一生改变,一时的念头也能支撑一个人很久,尤其是他以为那成了一种必不可少的事情,习惯有时候恐怖的可怕。”
“你不是这样的。”
“对,我不是这样,哈哈,出生的那一刻,我就要成为一名剑士。或许,是我的老爹给我的影响。他是一个疯子,做着不切实际的梦。他不去追求力量,永远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天天拿着剑去乱砍乱舞,将剑舞的像个孩童的风车,吱吱乱转。一会将一家人门前摆放的花全部砍倒,一会砍向路上站着的人,数不清了。我无数次见到他被人扔在家门口,全身是血,双目紧闭,可他手上的木剑却未松手过,直到最后。”
他喝了一口酒,接着说:“这事听着糟糕,其实也是很常见,随便问一个这里的人的经历,都能得到贵族老爷们的感叹和惊讶,对老爷来说那都是些出乎意料的悲惨遭遇。”
海曼认真地想了想,调侃着说:“收集这些故事说不定也能挣钱。”
“嘿,兄弟,这主意不错,等我老了可以专门收集这类悲惨的故事,是个赚钱的门道。先将赚钱的事放着一边,再听我讲,难得有个不认识我的人了,我可要好好的说一说。”
海曼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