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不对劲。接着是其他的地方,咬完还会恢复,和那位饲鹰的神话英雄承受同样的痛苦。”
“一天天,一年年,它们无休止地啃咬,片刻不停、永无止境,恢复的过程又是一种酷刑。我只能将疼痛当作清醒时的催眠曲,默默纪念我失去的岁月,渴望着死去,却无能为力。但你看我,这一天终于来了,我的血肉终于不再恢复了,就是现在啊。”阿莱夫张着嘴仰着头,盯着在树枝上的枫叶,那是新生的流浪者,无畏的寻宝家,还未落入尘埃的宝贝。
海曼闭了闭眼睛,湛蓝的眼睛里闪过冷芒,握紧拳头说:“我的父亲不能救你吗?”
“他知道一切。”
“他可以救你的,我们去找他,我来驾驶马车,很快就回去了。”海曼将阿莱夫极细的胳膊搭在肩上,可下一秒,胳膊断了。
“我背你。”海曼将他慢慢架起来,脸上只有冷静。
阿莱夫摇着头说:“不了,别动了,这是我喜欢的地方,我舍不得离开。”他的手在动。
海曼只能放下,他无法拒绝,站起来摸着粗糙的树干说:“他会救你的,等一会儿,他会来的,你总是等着他,马车夫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在最焦急的时候,乘车的人来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不会来的,您也知道的。”
“我不知道。”海曼摇了摇头,“我感觉他变了。”
“没有,一点也没有变。”
“他的话多了。”
阿莱夫笑了笑,说:“海曼少爷,您要照顾好自己,您已经长大了。他没有变,您只是长大了,他也将您当成个人看了。”
“阿莱夫,你这话真是伤人。”海曼蹲下来,将一片完整的枫叶递给阿莱夫,轻放着他的手中。
“你还想要什么吗?”他轻轻地询问。
阿莱夫脖子歪了一下,含着泪说:“这个就够了,我只要一片枫叶就够了。”
海曼慢慢站起来,站在正化成灰烬的阿莱夫身边,双手被他握紧,咬紧牙齿缓解情绪,静静地等待着。
就像远古传说里讲的,国王按术士的吩咐把头伸进水盆,在他很快缩回来时,人间已过了一世。
“阿莱夫。”他等了好久后轻声呼唤,语气顿的像把木剑,什么也不能斩断。
“阿莱夫,阿莱夫,阿莱夫。”他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到最后,他说了一句,“阿莱夫,我还不知道我的小狗埋在何处呢。”可他只见到最后一堆黑衣服,食魂虫正在费力地啃食着最后的一堆骨头,旁边散布着火红的枫叶。
死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大事,对海曼来说尤其如此。
一切都结束后,他发现自己没有多少难过,最多的只是挫败和遗憾,还有其他复杂的情感,他还不能辨别出来。少年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人死亡,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他愤恨自己的无力。
“阿莱夫,你自由了。”他轻声说了一句。
海曼将衣服拿起来,默默地低着头,他刚拿起来,突然手被什么咬了一口,他急忙放下,落在地上的衣服瞬间化成了灰烬,细细的黑烟聚成一团朝向海曼冲来。
海曼瞳孔一缩,反应不及,只能任由虫子飞过他,他的兜帽被掀起,黑色的发丝飞舞,这些虫包裹着他,他只感觉到一阵清凉的风。
“队长!我们怎么办?快救命啊!他要死了,我们也要死了。”三号望着海曼惊慌地说,差点从树上栽下来。
“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也搞不定啊。”队长睁大眼睛,祈求不要出事。
一号和二号正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虚惊一场,海曼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虫子很快消失,他纳闷地往后看了看,拿起手摸了摸刚才被咬的地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