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聘请他?”海曼的问题层出不穷,这些也都是他应该了解的,希来什么也没有告诉他。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和海曼少爷知道的一样多。”
“阿莱夫,你瞧瞧我,我只拿着一本童话书就和你来了,好吧,还有一个手电筒。这也改变不了什么,它们一无是处,而我一无所知,你最起码还知道如何称呼他。”
“抱歉,海曼少爷,刚才的那句话已经将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你了。我们现在知道的一般多了。”
海曼打了个寒颤,将斗篷裹紧说:“好吧,我了解了,我们还有多久到?这点是我不知道的,看吧,阿莱夫,还是你知道的多。”
“走到路的尽头再左拐就到了,时间或许来得及。”阿莱夫想起了希来说的话,最开始,他还以为那是无关紧要的,谁知出了这般的岔子,眼前的路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了。
“啊,现在才是清晰的线路了,阿莱夫。”
但是这条路真是太长了,他们从日中走到了日落,海曼认为再长点自己就白发苍苍了。
傍晚到了,海曼哀叹一声,希望艾力克能多等会,他也不是有意的,是这路太长,而自己没有预料到。
他们已经不可能在傍晚回去了。
“海曼少爷,我们在前方会行走得很慢,请你多担待着点。”阿莱夫将马刹住道。
“阿莱夫,发生什么事情了?”海曼身体受到惯性往前倾,疑惑地问道。
“村子在过节,尼克思节。”
“我没有听过。。”
“这个村落独一无二的节日,也就是丰收之节,尼克思之节时会聚在一起,互相分享收获的食物,是个美妙的节日。”
“那我们为什么会停下来?”
“因为他们是聚在路上过节,沿着路行走,在路上并品尝食物,遇到行人还会热情地赠送,所以我们被堵在了这里,这条道路实在是太狭窄了。”
海曼已经不祈求今天能回去了,他用手背贴着额头说:“不错,阿莱夫,你慢慢走吧,我们不着急。”他相信艾力克会多等一天的,会等着自己的。
“好的。”阿莱夫将车子刹住,等待一群人走过去。
那群人悠闲的就像沿着河边吃草的绵羊,半点不知道主人的焦急。
在一片废墟中,三号累的趴倒在地上,灰尘将她的脸掩埋,她疲惫着说:“队长,天黑了,我们要死了,一天要结束了。”
“别废话,快干。”队长将舌头拉地极长,好像一条快要渴死的老狗,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跪在废墟里声音低微地说。
三号慢慢撑起坐在地上,双目呆滞地瞧了瞧四周,只容纳几个人的小角落被建立起来了。她内心焦躁无比,他们最多才复原了个厕所,照这样的速度,要是能复原,那真是要见鬼了,“我不行了,我没有力气了。”她无力地倒在地上,竟然渴求着太阳的落山。
“别废话,有力气说话肯定还没有死。”
“队长,我也不行了。”一号说,他的全身冒着汗,像无数个白色的潮湿床单垒起来,软趴趴的,大肚子瘫在地上马上就要被土地掩埋,连机械腿都抬不起来了。
二号伸手抓了抓三号的鞋子,表示自己还活着,并且表示自己已经没有活着的希望了。
队长用机械手捂住脸说:“我也没有办法啊!你们都给我起来!”
他眼底的青色逐渐加深,在残余的日光下刻意挺直身体,橘黄的头发散落一地,他咬牙切齿地将胳膊蜷起,将手指握紧,全身的机械装置被摩擦地咯吱咯吱响。用左手扶着大腿,右手扶着腰,围绕着废墟转着。
他走了五步,停下来休息一会,往地上抖了抖手上沾染的粉白灰尘。接下来闭上眼睛,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