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夫,父亲让你去接新的马夫,是不是意味着你要走了?不不,我又问了个傻问题,你当然会离开的。”
阿莱夫不再说话了,他仿佛屹立在荒野之间,只身一人。天空风云变幻,一只老鹰在他头顶盘桓,那是无与伦比的自由。在恍惚间,他将面具摘下来,丢在了一边,被行驶的车轮碾碎,马车咯噔了一声。他泪流满面却一声不出,眼神直望着前方。
无拘无束的少年在树下歌唱,手风琴演奏黄昏的别曲,金色的麦田掩映诀别的身影,永久的禁锢到死不能解脱。
马儿嘶鸣一声,阿莱夫才从晃神中回来,回归现实,他的面具依旧牢牢的戴在脸上。手风琴的曲调已经离他很远了。
“不是,海曼少爷,我会永远陪着你。”阿莱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