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见到过这么锋利的尖刺,明晃晃的吓人,任是再精明的盗贼也不可能穿过去。
“小姐,没有什么,那是阿莱夫无意中残留的血,你知道阿莱夫吧,就是老爷的车夫,他一不小心留下的印记,一道小伤口。”
琳赛又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向来人,是玛丽,正站在一旁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琳赛低了低头,恭敬着说:“不好意思。”
“没关系,小姐,进来吧。”
玛丽在前方引路,琳赛这是才看到旁边的尖刺下有一把锁,打开刚好是一扇大门,但是她刚才没有看到。
琳赛提着灯,小心翼翼地跟随着,打量着周围的装饰,除了几棵干瘪的树木,没有其他的了。一棵棵树分散着排列,毫无规章,张牙舞爪地伸展着枝干和叶片,看样子是没有人修建过。
“您好,我来找海曼。”琳赛说。
玛丽停了下来,转过身笑着说:“小姐,叫我玛丽就行了,我们到了。”她伸出手,脚步往右边移动,呈欢迎的姿势迎接着琳赛,点头示意她先进去。
雾气飘散,琳赛看到了眼前的门,一栋诡秘的建筑展现在眼前。
“好,好的。”琳赛无措地笑了笑,捏紧了手上的灯。
玛丽领着她走进去,边说:“听你说是来找海曼少爷的,对吗?”
“是的。”琳赛将坎肩裹紧,她感觉屋内比外面还要冷,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玛丽的回答她随口聊着:“我听海曼提起过你。”
“说的是什么话?”玛丽问道。
“他夸赞你。”
“真是受宠若去。不过您来的可真是不凑巧,海曼少爷出门去了,走了没有多久。我在犹豫着该怎么将这个不好的消息告诉您。”玛丽打量了琳赛一眼。
琳赛着急的问道:“我可以等待,请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了,估计您今天是见不到他了。”玛丽露出歉意的笑容,接着停下来说:“但是,我想海曼少爷能做到的事情,老爷一定也能做到,小姐,您愿意拜见老爷吗?”
“当然。”琳赛说,她来此的最终目的就是拜见希来,海曼只是借口。
“很好。”
玛丽的笑意逐渐增大,她将琳赛的灯和百合花接住说:“我来帮你放在一边,小姐您进去吧。那祝小姐一帆风顺了,老爷在等着你。”一扇门缓缓开启。
玛丽转身而走。
琳赛握了握冰凉的双手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能看到正在写字的希来。
她终于懂得了阿尔奇对他的敬佩和畏惧,甚至连上门求助的勇气都做不到,要不是第一次见面,琳赛自己也做不到上门来求助他。
或许这就是无知者无畏。
他正握着羽毛笔书写,望着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琳赛怀疑见到了一团吸引人的远古幻影。
海曼遗传了他一部分的外貌,但是两者的气质不同,希来是神秘的,危险的,周身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是魔法一样,神秘的不可诉说,往往会让人一见产生敬畏和惧怕的感情。
“您好,阿诺德先生。”琳赛行了个正式的屈膝礼。
希来没有抬头,说:“请坐,巴克小姐,有热茶,你可能需要暖暖身子。我将这几个字写完,我们再聊。”
琳赛转头就看到自己身旁的椅子自动拉开,杯子中的茶冒着热气,馨香四溢。
“谢谢。”琳赛坐下来,手捧着清香的茶水,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沙沙的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停下了,在琳赛要坐不住的时候希来停下了书写。
“巴克小姐,我已经知道你的来意了,但是时间已经晚了。”希来双臂放在书桌上说道。
“什么意思?”琳